第33章 不当舔狗后，偏执少爷他疯了33（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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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酥当时看完差点笑出声。钟叔的字一看就是趴在什么犄角旮旯里偷偷写的，字的竖还拐了个弯，大概被什么人吓了一跳。

但她没有笑。

她把纸条撕碎冲进马桶，喷雾贴身藏好。

此刻，那支喷雾被她攥在手心里，塑料外壳已经被捂得发烫。

霍砚翻了个身。

苏酥整个人瞬间绷成一根弦，大气都不敢出，连眼珠子都不敢转。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沐浴露，混着一点被子里闷出来的体温气息，暖烘烘的，像秋天下午晒过太阳的被褥。

他没醒。

他只是把手臂收回去了一点，五指松开，指尖最后蹭过她腰侧的一小片皮肤，像无意识的告别。

苏酥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拽了一下。

别犯傻，苏酥。她在心里掐自己。这个男人把你关在他家一个星期了，像养仓鼠一样，管吃管住管投喂零食。你要是再不跑，下一步他大概要给你装个跑轮。

她慢慢坐起来，动作轻得像在水面上漂。

床垫微微凹陷了一下，霍砚的呼吸顿了顿，苏酥立刻停住，心跳咚咚咚擂得像在胸腔里放鞭炮。

三秒。五秒。八秒。

他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

苏酥把喷雾举到他面朝上的脸附近，对准鼻子。

手确实在抖。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刚好落在霍砚脸上。他睡着的时候那股冷冰冰生人勿近的气势全散了，眉头舒展，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像个睡相不太好的大型犬。

苏酥咬了咬牙。

按。

两下。

细密的雾气喷出来，几乎无声无息，带着一股很淡的甜杏仁味道，霍砚的鼻尖动了一下，像被什么痒到了，然后他的呼吸迅速变深变沉，整个人彻底坠入更深的睡眠。

苏酥等了二十秒，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没反应。

她又拍了拍他的脸颊，力道不轻。

他的头偏了偏，眉心拧了一下，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什么。

苏酥凑近听了听。

……别走。

她的手指顿在半空。

就两个字。声音含混模糊，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可偏偏每个音节都砸在她心尖上。他大概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梦里也在拧巴。

苏酥把手收回来，攥成拳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行吧。你就在梦里说说吧。反正你醒着的时候也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