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不当舔狗后,偏执少爷他疯了36(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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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叔呢?苏酥问。
钟叔在隔壁病房,肋骨断了两根,脑袋缝了五针,已经醒了。苏见月在她旁边坐下来,声音沉稳了一些,老头子命硬。
苏酥的鼻子酸了一下。
沈砚呢?
苏见月没有立刻回答。他和陆晚棠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个眼神很快,快到苏酥来不及捕捉其中的内容。
已经在处理了。苏见月只说了这五个字。
苏酥没有追问。
手术室的门还是紧紧关着,红灯像一只不肯眨眼的红色独眼,沉默地盯着走廊里的每一个人。
又过了二十分钟。
苏酥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不是冷,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战栗,像一棵被连根拔起的树,根须还在土壤里盲目地抓挠。
陆晚棠默默地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头。
他会没事的。
苏酥点头。
可她的手指攥着毯子边缘,指节发白,一刻都没有松过。
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主刀医生走出来的时候摘掉口罩,露出一张疲倦但放松的脸。苏酥从他的表情里读到了答案,比他开口更快。她的心脏像一个被攥了太久的拳头,终于慢慢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松开。
左臂骨折,额部裂伤缝合了十二针,肋骨有两处裂纹,轻微脑震荡,失血比较多,但没有内脏损伤。命大。
医生看了看苏酥:你是家属?
苏酥张了张嘴。
苏见月在旁边淡淡地接了一句:她是他女朋友。
苏酥猛地转头看他。
苏见月的表情像嚼了一只苦瓜,但他的目光落在苏酥脸上时,有一丝极其微妙的松动,像冰面上终于裂出了第一道缝。
医生点了点头:病人现在在恢复室,麻药还没退。你们可以进去看看,但注意安静。
苏酥站起来的瞬间膝盖打了个趔趄。陆晚棠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苏见月皱着眉从另一侧架住她的胳膊。两个人像两堵墙一样把她夹在中间,稳稳地护着她走进恢复室。
恢复室的灯光比走廊柔和一些,偏暖的黄。
霍砚躺在那张窄小的病床上。
白色的被子盖到胸口,左臂打了石膏,吊在支架上。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右手背上扎着留置针,输液管里的透明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坠,像迟缓的眼泪。
他闭着眼睛,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干裂,没有一丝血色。呼吸浅而均匀,心电监护仪上的绿色波浪线安静地起伏着,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苏酥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他露在被子外面的右手。那只手比她记忆中凉了很多,指节上还有没处理干净的血渍,磨痕和细小的玻璃划伤布满了手背。
她低下头,把额头靠在他的手背上。
不烫了。
之前在桥上,他的掌心像一块烧红的铁。现在这只手安安静静的,凉凉的,温度正在一点一点回来,像春天的雪地,表面还冷着,底下已经开始化了。
你怎么这么傻。她的声音闷在手背上,含含糊糊的。
心电监护仪滴滴地响着,替他回答。
苏见月站在病房门口,没有进来。他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看着病床边那个蜷缩成一小团的妹妹,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陆晚棠走到他身边,轻轻牵住他的手。
苏见月的指尖动了动,然后反握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