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不当舔狗后,偏执少爷他疯了38(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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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晚棠微笑了一下,笑意里有一种温柔的、不容置疑的坚决。
够大。大到沈老爷子想保人的时候,会发现他需要先保自己。
下午三点十七分。
临江路尽头的私人会所门口,三辆警车安静地停在了门前。没有鸣笛,没有任何多余的声响。
沈砚被从二楼的棋牌室里带出来的时候,手腕上已经扣上了冰冷的金属。他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藏蓝色西装,脸色铁青得像暴雨前的天空。
你们凭什么?他的声音还算镇定,但下颌线绷得像要断裂。
没有人回答他。
领头的警官将逮捕令递到他面前。沈砚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嘴角猛地抽动了一下。通话记录,资金往来,雇凶合同。每一项都指向他,像一张织得严丝合缝的网。
不可能。他说。但他的瞳孔已经收缩了。
他被带上警车的时候,会所门口已经聚了几家媒体的采访车。长枪短炮的镜头对准车窗,快门声像密集的雨点。
二十分钟后,沈老爷子的电话打到了市里几个他认识的人手机上。每一个电话得到的回复都差不多:沈老,这件事我帮不了。您最好先看看今天下午的新闻。
沈老爷子挂掉最后一个电话,打开手机上的新闻推送,看到了头条上那几个大字和沈家地产项目的违规细节。他的手微微发抖。
他很快意识到,这不是一场突袭。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合围。
他甚至来不及保孙子,因为他脚下的地面也在塌陷。
傍晚,苏酥的手机震了好几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沈青棠。
电话接通了又挂断,反复了三次。最后变成了一条长长的语音消息。苏酥没有点开。她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椅子扶手上。
她不恨沈青棠。但有些事情,不是哭就能抹平的。
霍砚醒过来的时候,病房里只有心电监护仪在响。
天花板是白的,灯光柔和得有些模糊。他眨了几下眼睛,喉咙干涩得像含了一块砂纸。身体的疼痛从左臂开始蔓延,钝而绵长,但他没有在意。
他偏过头。
床边的折叠椅上是空的,椅背上搭着一件浅杏色的薄外套,上面残留着柑橘和牛奶混合的气味,软绵绵的,像她这个人。
他张了张嘴。
护士进来换药的时候,听见他低低地问了一句:苏酥呢?
声音沙哑得几乎辨认不出。
护士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说那个小姑娘啊?她一直在门口守着,刚才被她哥哥硬拉着去吃饭了。那姑娘倔得很,拉走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呢。
霍砚听完,闭上眼睛。
嘴角弯了一下,弧度很小,像一片刚落在水面上的叶子,轻得几乎看不见,但确确实实在那儿。
陆晚棠是晚上七点来的。
她敲了敲半开的病房门,走进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她看起来妆容完整、衣着齐整,只有眼底一圈淡淡的青色出卖了她的疲惫。
醒了?她把水放在床头柜上。
霍砚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