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矫正中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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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但又没觉得哪里不对。他想了想，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那我俩走了？”

应臣瞥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没有拒绝，但也没有“好的再见”的意思。

“不想歇就去干活。”他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出门让保镖跟着。”

顾言和肖恒出了办公室。

两个人并排走了一段路，谁都没有先开口。直到电梯门关上，金属厢体开始缓缓下降，肖恒才侧过头，看着顾言，声音压得很低：“你有没有觉得，老大憋着什么坏呢？”

顾言摇了摇头，动作不大，但很确定。

“不知道。”他说，“但是，来什么挡什么就对了。这么些年，你猜中过老大要干什么？”

肖恒想了想，然后也摇了摇头。“也是。”他说，语气里带着“说得对”的认同，又带着“算了懒得猜”的放弃。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两个人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

肖恒难得有一天休息，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回去要给陆年和做点什么吃的——他最近好像瘦了一些。他想先去一趟超市，买点新鲜的菜。

顾言则是往停车场的方向走，他打算顺路去买块小蛋糕，不知道夏阳那个点会不会在家，但买了再说。

他们走了之后，办公室里安静了一小会儿。

应臣坐回办公桌前，还没打开电脑，内线电话就响了。他接起来，前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汇报了一个来访者的名字。他听完，沉默了一秒，然后说：“让他上来吧。”

林秘书把人带进来的时候，陆年和正在低头看手机，大概是给谁发消息。他走进办公室，在应臣的办公桌前站定，抬起头，目光很直，没有绕弯子。

“我知道你在干什么。”他说。

应臣靠在椅背里，手里还捏着江与夏留下那条领带的边缘。他看了陆年和一眼，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肖恒知道你来吗？”他问。

陆年和摇摇头。“我没跟他说。”他说。

“那就回去。”应臣说。

他不想把陆年和牵扯进来。肖恒找了八年才等到的人，好不容易站在他面前了，不应该被卷进这种他自己都觉得还不够明朗的事情里。

他想让肖恒的客厅里始终是暖的，锅里始终有汤，玄关始终有一双码数对的拖鞋。不用再等什么了。

“哥，我能帮上忙。”陆年和说。他没有被应臣那句话推回去，反而往前走了一小步，像是要证明自己不是来添乱的。他顿了一下，像是在决定该怎么开口。

“你们不是好奇我这几年去哪儿了吗？”他说，语气放轻了一些，“我被我舅送去了A国的矫正中心。你知道的，我舅舅没有孩子，那边的公司都指着我呢。”

他提到“矫正中心”那几个字的时候，应臣的目光终于从领带上移开了。他抬起头，看着陆年和，脑海里浮现的是江与夏的样子。他问：“电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