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小说网
会员书架
首页 >女生言情 >败家诗仙:穿越大宁横扫世界 > 第306章 清流论战

第306章 清流论战(2 / 2)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而且狠得极准。

因为她不跟这些人争什么“女人能不能当政”的表面题。

她直接掀了底。

你不是保礼法。

你是保你自己那点被时代踩到脚下的优越感。

郑同甫还想挣扎。

“礼法本就是立国之本,若礼崩——”

“礼法为国用。”

萧云昭看着他,终于把那句压在士林与书院里已传了许久的话,当着满朝文武说了出来。

“不可为国殉。”

“若礼法能救灾荒,便去救。”

“若礼法能平兵乱,便去平。”

“若礼法能让国库生银,让边军得粮,让皇城不见血,那我今日便陪你们一起拜礼法。”

她声音陡然一沉。

“可它没有。”

“真正让大宁不至分崩离析的,是四殿下,是沈砚,是那些真正在做事、在流血、在替天下扛局的人。”

“而你们这群人,事到如今还只会拎着祖宗牌位,挡在天下活路前头。”

“你们不是在护礼。”

“你们是在拿礼做盾,护你们自己的无能。”

最后一句,几乎像耳光,扇得那几名老臣脸色惨白。

陈敬安嘴唇哆嗦,半天才挤出一句。

“三殿下……你也是女子,焉能不知这般先例一开——”

“我正因为是女子,才比你更知道。”

萧云昭直视着他。

“知道这世上有多少人,不看你做成了什么,只看你是男是女。”

“也知道若按你们这套规矩走,四殿下这样的人要被挡在门外,而无数无能却只因生而为男的人却可堂皇入局。”

“这不叫礼法。”

“这叫荒唐。”

殿中无人敢接。

连原本跟着陈敬安一起哭喊的几个老臣,此刻也都神色发白,眼神发虚。

因为他们发现,自己最擅长的那套引经据典,在萧云昭面前根本施展不开。

她比他们更懂典籍,更懂清议,更懂如何把道理一层层剥到最要命的地方。

最关键的是,她有资格这么说。

她是清流文首。

她一旦站到对面,他们这些人便再代表不了“清流公论”,只能代表一小撮抱残守缺的酸儒。

就在这时,殿外又有内侍急步而来,呈上一份新刊。

常福一眼便认出来了。

印言斋的纸。

沈砚接过,随手展开,唇角微微一勾。

苏清漪出手了。

那篇文章题名极醒目。

《论定国之才,不系巾帼须眉》。

殿中不少人余光扫到那题目时,神色又是一变。

苏清漪这个名字,如今在京中士林和新派学子中分量已极重。印言斋更是文脉风向所在。她这篇文章一发,等于宫外士林已经同步起势。

萧云昭显然也知道这一点。

她看着郑同甫等人,淡淡道:“诸位今日若还要继续哭、继续撞柱,也请先听听宫外的人在说什么。”

“天下如今问的是,谁能保国,谁能安民。”

“不是谁更会把四个字喊得声泪俱下。”

陈敬安脸色灰败,眼里的火已经散了大半。

他不是没想过三公主会站出来。

可他没想过,她会站得这么彻底。

这不只是公主替公主说话。

这是清流,亲手把他们这些旧礼法死硬派,从“公论”里踢出去了。

郑同甫还想再说,可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真接不上了。

因为萧云昭已经把话说死。

你若继续讲礼,她就问你礼能不能救国。

你若讲祖宗,她就问你祖宗若知今日国势危局,是要一个能扛事的人,还是要一群只会磕头的废物。

你若讲女子不可掌权,她便直接问你,难道让无能男子把大宁折腾散了,才算合礼?

这根本没法辩。

至少在四公主刚刚力挽狂澜、沈砚刚平叛定乱、三皇子和武定侯尸骨未寒的时候,没法辩。

殿中安静了很久。

最后,还是萧明玥缓缓开口。

“陈卿还要撞柱么?”

陈敬安身子一颤。

方才还喊着要以血明志的老御史,此刻却像突然老了十岁。他看着上首的萧明玥,又看了看殿中神色平静却立如高山的萧云昭,嘴唇哆嗦了几下,终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敢撞了。

因为他若现在再撞,不是忠直。

是笑话。

萧明玥眸色清淡,声音也不重。

“既不撞,便退下。”

这一次,没有人再高呼“礼不可辱”,也没有人再准备往柱子上冲。

郑同甫等人跪在地上,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只能伏地叩首。

“臣……失仪。”

这一声出来,便意味着他们最后这一波反扑,已经彻底垮了。

不是靠禁军刀压下去的。

是被萧云昭亲口驳垮的。

清流文首一旦站到摄政这边,这些人便再也披不上“士林公论”的皮,只能算一撮抱着旧礼法不肯松手的残党。

朝班之中,许多原本还在观望的官员,此刻心里也都明白了。

女子摄政这件事,在名分上靠的是老皇帝的遗诏。

在兵权上靠的是沈砚与萧清棠。

而在思想与舆论上,从今日起,也彻底有了萧云昭和印言斋这一脉为其背书。

三条线,全齐了。

旧礼法这堵最后还想硬撑的墙,到这里算是被彻底掏空了。

沈砚站在一旁,偏头看了眼萧云昭。

她仍是一身素服,站姿很稳,眉目清冷,像方才那番把一群老臣剖得体无完肤的话,不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

可偏偏就是这种平静,最叫人心惊。

因为这意味着,她不是一时激愤。

她是真站过来了。

而且站得比谁都稳。

殿外,风穿过长廊,吹动内侍新送进来的那份印言斋刊纸。苏清漪的文章已在宫外铺开,士林与书院里的那股风,会比朝堂里这些老臣败得更快。

朝堂内外,一明一暗,两道声势同时压上。

这局,彻底结束了。

萧明玥看向殿中群臣,缓缓道:“礼法之论,今日已明。”

“往后谁再借此阻国政、误国事,孤便不再只当他是迂腐。”

这句话,轻描淡写。

却比方才任何驳斥都更让人脊背发凉。

因为所有人都听得出来。

今日之后,再拿“女子摄政”做文章,便不是清议。

是找死。

满朝文武齐齐俯身。

“臣等谨遵殿下旨意。”

郑同甫等人也只能随之叩首,声音发涩。

“臣……遵旨。”

太和殿中,终于彻底静了下来。

没有哭喊,没有撞柱,也没有再高举什么祖宗礼法。

只剩下一地被驳得灰头土脸的旧臣,和一座已经被重新划定了方向的朝堂。

沈砚低头时,正好看见那份印言斋刊纸上最后一行字。

“天下将倾之时,能扶厦者为贤;社稷欲裂之际,能定国者为尊。”

他唇角微微一扬。

苏清漪写得好。

萧云昭也说得更好。

从今日起,女子执政这件事,在大宁最难啃的那层思想壳上,终于被真正砸开了。

而这一开,便再没有什么像样的阻力可挡在前头了。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