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5章 歇半天（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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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吃各的？”小栓把碗从手里举起来。

“对。各吃各的。抢食吃罚扣饭。扣两顿。”赤焰妖虎把前爪从沙土上收回来。

“扣两顿？”小栓把碗从手里放下来。

“对。扣两顿。抢别人一盆肉，罚扣两顿肉。划不来。”赤焰妖虎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那我不抢。”小栓把碗捧在手里。

紫电妖豹从矮木桩旁边走过来，银白色的身体在日头底下持续反光。它在二排的肉盆旁边蹲下来。“二排的肉盆搁中间。一排三排各在两边。谁也别串。串了罚。”

“罚什么？”江柱子从二排肉盆旁边把碗举起来。

“罚站。站沙壁顶上。站一顿饭的工夫。”紫电妖豹把尾巴尖端的电光跳了一下。

“站沙壁顶上？”江柱子把碗从手里放下来。

“对。站沙壁顶上。沙壁半臂高。站上去不许动。动一下加站半拍。”紫电妖虎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那我不串。”江柱子把碗捧在手里。

赵老根从北线方向走过来，拐杖在沙土上点了一下。他在三排肉盆旁边蹲下来，把碗搁在膝盖上。“小栓。今天铁锹练过关了？”

“过关了。十下中九下。八下正前方。”小栓把碗从手里举起来。

“赤焰妖虎教的法子？”赵老根把拐杖靠在矮桌旁边。

“赤焰妖虎教的。手腕停住。锹刃自己甩。甩出去稳。”小栓把碗从手里放下来。

“赤焰妖虎还会教人？”赵老根把碗从膝盖上拿起来。

“会。它烧火球的时候手腕也晃。后来自己琢磨出来的法子。教给我了。”小栓把碗捧在手里。

“赤焰妖虎琢磨出来的法子。教给你了。你学会了。你俩一个敢教一个敢学。”赵老根把碗从手里举起来。

“那怎么了？”赤焰妖虎从一排肉盆旁边走过来，尾巴尖端的火焰在日头底下跳着。

“没怎么。就是觉得你俩有意思。一个火系妖虎教人甩铁锹。一个八岁孩子学妖虎的法子。”赵老根把拐杖从矮桌旁边拿起来。

“火系跟铁锹不一样。但甩的劲一样。手腕停住。锹刃自己甩。火球自己甩。都是甩。”赤焰妖虎把前爪在沙土上踩实了。

“你这甩的劲哪儿来的？”赵老根把拐杖在沙土上点了一下。

“我娘教的。我娘甩火球的时候手腕停住。我学了三年。”赤焰妖虎把前爪从沙土上收回来。

“你娘呢？”小栓把碗从手里举起来。

“走了。走了好几年了。”赤焰妖虎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小栓安静了一拍。他把碗从手里放下来，又捧起来，又放下去。“那你想她吗？”

“想。想的时候甩火球。甩完了不想了。”赤焰妖虎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那我以后甩铁锹的时候也想我娘。”小栓把碗捧在手里。

赵秀从三排肉盆旁边蹲下来，手里攥着半块干粮，掰碎了泡在汤里。“小栓。你吃你的。别光说话。肉凉了。”

“我吃。”小栓把碗捧在手里，低头吃了一口。

姜暮烟蹲在矮桌旁边，把那台06号终端从旧袋里取出来，翻到环境监测主站的数据页。屏幕上的温度读数停在五十一度，湿度比前一天又低了一成。她把屏幕关掉，放回旧袋里。“今天歇半天。下午各排自己安排。一排二排三排都歇。歇完了，晚上再演练。”

“晚上还演练？”赤焰妖虎从一排肉盆旁边走过来。

“对。晚上再演练。三个方向同时冲。这回加难度。我冲三拨。一拨比一拨快。”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赤焰妖虎的方向翻了一下。

“三拨？”赤焰妖虎把前爪在沙土上踩实了。

“对。三拨。第一拨慢的。第二拨快的。第三拨最快的。看你们守不守得住。”她把铅笔在纸面上画了三道箭头。

“那三排守得住吗？”小栓把碗从手里放下来。

“守得住。小栓铁锹过关了。三排补位强了。守得住。”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小栓的方向翻了一下。

“那要是没守住呢？”小栓把碗捧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