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神奇动物篇－2（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顿精致的午餐结束之后，两人在助手莫罗佐夫的带领下，去听了一节关于仪式连结原理的理论课。老师的讲课方式有些死板，内容也是两人不怎么感兴趣的，他们只能坚持着勉强听完了——毕竟瓦莲京娜还一直坐在他们边上。
“往好了想，至少讲课的不是一个幽灵。”出来的时候，本杰明掰了一下脖子，他当中睡着了。
“也不是喜欢说谜语的老甲虫。”格温同样借机阴阳了一下某个她不喜欢的教授。
“你上过老甲虫的课？他亲自上的？”本杰明有些惊讶。
“超巫师力量课程，人型生物部分。”
“啊啊，所以那我们接下来是？”虽然这些好像没什么需要保密的，但本杰明还是觉得不太想当着瓦莲京娜的面说。
“下一堂课是情绪实体理论。”瓦莲京娜露出一个被憋住的笑，“教授确实是一位幽灵。”
的确，幽灵是一种因执念而存在的生命形式，这对于巫师研究情绪和魔力的实体化可以提供很多便利。而且，唯独这位幽灵自己可以毫无顾忌地在自己身上进行各种试验，这便使得他轻松成为了这个研究领域的大拿，好像一切都十分合理……
“不过二位放心，学院里应当是没有谜语人的。”瓦莲京娜说道，“而且我们的幽灵教授上课很有趣味性。”
她说的没错，那位米哈伊尔教授上课生动有趣，学生们经常被他逗笑。只不过，对于本身完全不了解存在理论的两位霍格沃茨学生来说还是挺折磨的，因为他们能听懂的笑点只有关于教授自己经历的地狱笑话，而这些时候往往不方便笑。
下午的两堂课结束之后，他们的就餐点换到了第一食堂的二楼，这里的餐标依旧远高于楼下的普通学生食堂，但至少没有高到教授的层次，只是摆着各种精致热菜的自助餐，就餐的大多是教职工。
理工学院的夜生活和霍格沃茨没太大区别，给好学生的晚课和晚自习，给帅哥美女的草坪音乐会，还有给绝大部分普通学生的，温暖宿舍生活。本杰明和格温自问没有开朗到可以直接加入一帮异国学生的吉他狂欢，他们就向瓦莲京娜提议直接回外宾楼休息。
“如果你们不喜欢校园夜生活，”瓦莲京娜有些例行公事般的，又有些像是隐约期待，或者藏着不怀好意的，拐着弯建议道，“也可以去参加市区的夜生活，我们有酒吧、舞厅、诗社这种，想去的话我可以推荐。”
本杰明和格温对视了一眼，随后差不多一起说道：“今天先不了。”
的确，他们着急回外宾楼的另一个原因就是，想尽快用心灵感应交流一下今天和教授的那场谈话。无论是两位留学生，还是各苏方人员，都很清楚这个事实：所谓的情绪燃料技术，绝对不是他们要找或者要藏的东西。
他们闲聊了一阵假装在打情骂俏，事实上本杰明挺享受这个过程，当格温示意他开启思维链接的时候，他还有些意犹未尽。
“和你相处真开心。”链接开启的瞬间，感受到从那一头传来的是这种思绪，本杰明不由得笑了，接着，格温也笑了，因为他传递回去的是，“我也是。”
“好了，先说正事吧，你觉得今天那个教授说了多少实话？”
“全部。”本杰明很肯定地说道，“他没有说谎，我当时把小破表切到麒麟了，我能感受到。”
“好吧，但我们都知道他肯定不会说实话，如果小破表没出问题的话……”
“就是他没把话说全，有限的真话有时比谎言更具有误导性。而且，麒麟的感应告诉我，伊万诺夫是个光明的好人，谢尔盖倒是有点坏，不是很坏，就是那种有私心的坏，不过他也没说谎。”
“麒麟判断谁好谁坏的依据是，他自己的感受，”本杰明继续补充道，“也就是说伊万诺夫自认为是个问心无愧的大好人，而谢尔盖是个惭愧于自己私心的普通人……在这个社会和体制下，我倒觉得也许谢尔盖更值得我们信任。”
“我竟然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格温有点理解这个反转了，“也就是说，谢尔盖的话语很有可能是在提醒我们什么。”
“他只是单纯地在质疑阴阳平衡方案。”本杰明陈述道，“而阴阳平衡方案，显然是一个他们讨论了有一段时间的方案。”
“这倒是暴露了一点，他们对思想二代的开发绝对不止于起步状态，伊万诺夫说需要一个充分的好方案，纵使不是说谎，我也可以推测已经有个不怎么充分的好方案了。”
“也许这个所谓的好方案并不存在，也许，这个好方案就是他们在极力隐瞒的东西。”本杰明认真地思考着，“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落在他们致力于[希望通过思想二代来解决情绪熔炉对民众生活的影响]这方面上，我们可以从这个角度进行分析。”
“他原话是这个吗？”格温质疑道，“我有点记不清了，虽然好像是这个意思，但他会不会玩文字游戏？”
“如果是文字游戏，也无非在于思想二代有其他功能，但，从实话出发，他们确实需要解决这个问题，这是毋庸置疑的。”
“至少伊万诺夫承认了这是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所以，基于已知的信息，你觉得应该怎么解决。”想到这里，格温立马补充道，“对，他提议我们也可以将想到的方案和他讨论，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能想到和认可那个他心中的方案，他是把我们当作潜在合作者的！”
“不对，如果预设谢尔盖是个好人的话，”本杰明回味着他的那一句略显出格的话，“他说会让国际社会看笑话，显然我们就是那个国际社会，但看笑话的内容我想不能是什么[为了维持阴阳平衡稳定而搞信息封闭]，也许他反对的是那个被藏起来的方案？那个方案的某个重大缺陷会让我们看笑话？”
“可你总得先有个方案啊，说实话，立足于[富集的情绪会吸引其他情绪]这个原理，我真的想不到任何可以解决问题的方案，阴阳平衡竟然是唯一可行的。”
“既不可能让民众的负面情绪大到比熔炉还高，也不可能缩减熔炉用量到比普通居民还少。”本杰明也苦苦思索着，“所以这就，死棋了？”
“我们还缺少其他信息。”格温冷静地回答道，“明天的课得好好听，或许他们引用的某个理论和原理就简简单单地写在课本上。”
“但课程是他排的，他能让我们接触到解题方法？”
“能，伊万诺夫希望我们认可那个方案，谢尔盖觉得我们会阻止那个方案，所以两方都不会拒绝让我们知道那个方案……至少，不会故意让我们离答案越来越远，一定会把答案呈现在我们面前，而课程表就是最好的线索。”
他们踌躇满志地结束了对话，随后开始光明正大地讨论这个话题，三言两语引到[我们也可以想想怎么解决]之后，就聊起了上课的内容。
尽管上课的时候他们都多少有走神和睡着，但把各自听到的部分零零碎碎拼起来，好像也能有个方向。
第一天的讨论是“好像有了方向”，第二天在一整天的听课和讨论之后，是“好像方向是对的”，第三天的结论是“好像方向是错的”。不得不承认，他们在解决问题的思路开阔程度上，远远比不上曾经的波特将军——当然，他们并不羞于承认这一点。
第四天下课的时候，瓦莲京娜开口了：“二位，你们真的不考虑……去市里过夜生活吗？”
抢在格温皱起眉头之前，本杰明立马答应道：“也许今天可以去见识一下。”
格温有些不满地看向他，但很快，她也想明白了这背后的理由：如果课程表不足以提醒他们想到那个需要“国际社会”评估的方案，那么新的线索就必须尽快送上门来。他们一直假定外宾楼是被窃听的、瓦莲京娜是有任务在身的，而对苏联人来说，他们知道自己最好真的这么做，于是他们也便这么做了。
由此，瓦莲京娜关于夜生活的邀约，自然是苏方在看到两人苦苦探寻那个“背后的方案”而一头雾水之际，给出的新线索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