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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七章 三人喝醉两(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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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顺着大门走进院内,刚踏入堂屋,满眼皆是团圆热闹。

屋内暖气融融、灯火明亮,一屋子亲人齐聚一堂,热闹又温馨。

大姐王红彦、大姐夫姜伟早已坐定,正陪着老人闲谈家常。大姐夫姜伟性格爽朗、待人热忱,常年在外做事,性情通透、谈吐大方,过年归家格外松弛,满脸笑意,待人温和有礼。

他们的大儿子姜雨泽,年纪稍长,已然是半大少年,身姿挺拔、沉稳懂事,穿着一身崭新的新年衣服,安安静静坐在一旁,不吵不闹、乖巧稳重。小女儿姜雨欣年纪和邢人汐相仿,活泼可爱、灵动乖巧,正和身边的姐姐妹妹说着悄悄话,眉眼弯弯、笑意甜甜。

二姐王红玉、二姐夫冯永恒也早已抵达许久。二姐性子温柔内敛、安稳沉静,静静陪在母亲身边,听着家人闲谈,温柔随和、不争不闹。二姐夫冯永恒为人忠厚老实、踏实本分,话不多、性子稳,待人真诚和善,常年踏实过日子,是乡里最本分的老实人。

二人带着两个乖巧的女儿,大女儿冯笑笑温柔文静、落落大方,举止得体、懂事乖巧;二女儿冯静萱灵动可爱、天真烂漫,眉眼清甜、活泼讨喜。

至此,王家三姊妹、三位女婿、六个孩子、两位老人,全员到齐,整整齐齐、无一缺席。

一大家十几口人,满满当当坐满堂屋,老少齐聚、长幼满堂,年味浓郁、亲情浓厚,是过年最圆满的模样。

六个小孩子凑在一起,瞬间热闹起来。

姜雨泽作为最大的孩子,懂事稳重,主动照看几个弟弟妹妹,温和谦让、颇有兄长风范。冯笑笑、冯静萱、姜雨欣、邢人汐几个小女孩年纪相近、性情相投,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说说笑笑,分享零食、谈论趣事、结伴玩耍,热闹又乖巧。最小的邢志强跟在一众哥哥姐姐身后,跑跑跳跳、咿咿呀呀,跟着大家凑热闹,无忧无虑、天真烂漫。

孩子们自成一片热闹天地,没有纷争、没有隔阂,血脉相连、亲情纯粹,只需相聚,便是满心欢喜。

大人围坐一桌闲谈唠嗑,家长里短、岁岁年年,说不完的家常、道不尽的牵挂。

待所有人落座团圆、气氛安稳热闹,王父作为家里的主事老人,按照家里传承多年的规矩,带着一众晚辈行礼拜年。

虽是大年初二回娘家,依旧遵从老礼,敬祖、拜年、行孝,礼数半点不缺。

堂屋正墙上,同样端端正正挂着王家的祖传家谱,崭新整洁、庄严肃穆,案前清香袅袅、烛火温润。

王父起身,神色庄重温和,对着一众晚辈开口:“过年规矩不能丢,礼数不能少。今天一家人全员团聚,先来给先祖磕头,再给我们老两口磕个头,岁岁敬祖、年年尽孝,不忘根、不忘本。”

一众女婿、女儿齐齐应声,纷纷起身站定,整齐有序、恭恭敬敬。

遵循鲁西南最正统的过年磕头礼仪,先敬先祖、再拜长辈。

所有人列队站好,神色肃静、姿态端正。对着墙上的先祖家谱,齐齐弯腰、躬身下跪,认认真真磕下三个头。

三叩先祖,敬血脉传承、敬祖宗庇佑、敬家业绵长。礼数端正、心意虔诚,一代一代传承不息,岁岁年年不曾间断。

敬祖礼毕,众人直起身,再次列队,对着端坐堂中的王家二老,恭恭敬敬各磕一头。

一叩首,敬父母养育之恩、持家之苦、操劳之累;一叩首,祝二老岁岁安康、身体康健、福寿绵长。

六个孩子看着大人行礼,也跟着有模有样地躬身模仿,小小的身子学着大人的模样,懵懂间传承着家风礼数,天真又庄重。

礼毕起身,满堂祥和。

王父王母满脸欣慰,连忙抬手示意众人起身,眼底盛满儿女孝顺、晚辈懂事的欢喜。

“好好好,都起来吧。”王父笑着说道,“一年到头,各自忙碌、各自成家,还能年年不忘老礼、不忘孝心,就是咱家最大的福气。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一家人平平安安、和和美美、岁岁团圆。”

简单几句朴实话语,道尽天下父母最朴素、最真挚的心愿。

礼数行完,屋内气氛愈发松弛热闹,彻底褪去庄重,只剩亲人团聚的嬉笑温存。

姊妹之间凑在一起,手拉着手,细细唠着一年的家常琐事。各自家里的日子、孩子的学业、生活的变化、一年的得失,桩桩件件、细细道来,无话不谈、亲密无间。

女婿们围坐一旁,抽烟闲谈、品茶唠嗑,说说外头的世事、乡里的变化、过日子的心得,不攀比、不炫耀、不客套,真诚坦荡、松弛自在。

孩子们满院嬉闹、追逐玩耍,笑声清脆、灵动鲜活,为新年的团圆更添无数热闹烟火。

时光慢悠悠流淌,不慌不忙、温柔绵长,一家人闲话家常、尽享团圆,岁岁安然、年年如是。

临近正午,厨房的饭菜已然尽数备好。

满满一大桌家常宴席,荤素搭配、冷热齐全,皆是家里最地道、最实在的拿手家常菜。热气腾腾、香气四溢,摆满整整一大圆桌,丰盛饱满、诚意满满,是老人早早忙碌、姊妹一同搭手,精心筹备的团圆饭。

一家人团团围坐、老少落座,正式开席、共享团圆。

桌上推杯换盏、笑语盈盈,亲情融融、暖意满堂。

席间长辈叮嘱晚辈平安顺遂,姊妹互祝日子红火,孩子岁岁无忧、茁壮成长。句句都是吉祥话、字字都是真心意,朴素温暖、治愈人心。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渐渐愈发热烈松弛。

席间男人之间相互敬酒、彼此举杯,礼数周全、情谊真挚。

邢成义性情温和、待人真诚,席间不善推辞,长辈敬酒、姐夫碰杯,皆是坦然接纳、真诚回敬。

二姐夫冯永恒为人忠厚实在、性子热忱,平日里居家过日子安稳本分,极少饮酒,逢年过节亲人团聚,心底欢喜松弛,便放开了拘谨。

两人相邻而坐,频频举杯、相互对饮、你来我往。

都是实在人,喝的都是真心酒、团圆酒、欢喜酒,没有应酬的虚伪、没有人情的功利,纯粹是亲人相聚的松弛尽兴。

一杯杯白酒入喉,暖意汹涌、酣畅淋漓。

起初头脑尚且清醒、谈吐从容,慢慢几杯下肚,酒意层层翻涌、慢慢上头。

冯永恒平日里极少沾酒,酒量本就浅,难得过年团圆尽兴,不懂得节制收敛,越喝越欢喜、越喝越放开,脸上渐渐染上浓重的酒色,面色通红、眉眼微醺,话语渐渐多了起来,句句都是心底最真诚的家常感慨。

“一年到头,就盼着这一天。”冯永恒带着微醺的笑意,语气真挚,“平时各忙各的,顾着自家日子,难得姊妹几家凑得这么齐。一家人好好聚聚,比啥都强。”

邢成义亦是酒意渐浓,浑身松弛、心境安然。常年在外奔波、历经世事,唯有在至亲亲人面前,能彻底卸下所有防备、所有压力、所有疲惫,随心随性、坦然自在。

他轻轻点头,应声回道:“是啊,一年一回,岁岁如此,最珍贵的就是一家人平安团圆、岁岁相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借着酒意闲谈心事、感慨岁月、珍惜亲情,句句朴实、字字真诚。

桌上其他人一边吃菜闲谈,一边笑着劝酒,不拦着尽兴,也不刻意劝醉,顺着过年团圆的松弛氛围,顺其自然、随心而欢。

小孩子吃饱喝足,早早离席,满院奔跑嬉闹、自在玩耍,无忧无虑、欢声笑语洒满庭院。

席间光阴缓缓流淌,团圆的热闹温柔绵长。

不知不觉间,一壶白酒已然尽数饮尽。

邢成义与冯永恒二人,皆是彻底喝醉、酒意沉沉、满脸通红、眉眼慵懒,浑身透着酣畅尽兴后的松弛疲惫。

头脑微微发沉、脚步微微发虚,话不多、不吵闹、不癫狂,只是安安静静、微微醺醉,是老实人酒后最本分的模样。

宴席落幕,桌上残席慢慢收拾干净,屋内依旧暖意融融、笑语未歇。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温柔洒进屋内,暖洋洋铺满一地,岁月安然、光景温柔。

喝醉的两人被家人轻轻扶到里屋床上,静静躺着歇息、缓缓醒酒。

剩下的老人、姊妹、孩子,依旧在堂屋闲谈嬉闹,慢慢享受着这难得的全员团圆时光。

日头渐渐西斜,午后时光缓缓流逝,不知不觉间天色慢慢偏晚,一天的团圆时光悄然接近尾声。

过年的相聚总是短暂温柔,尽兴欢愉,却也匆匆流转。

夕阳挂在西边天际,暖红的霞光铺满村庄、洒满庭院,给圆满的团圆一日,镀上一层温柔的暮色。

酒意渐渐消散大半,邢成义和冯永恒缓缓清醒过来,褪去了浓重的醉意,只剩浑身松弛的疲惫,头脑恢复清明,身心安稳舒展。

一家人闲谈完毕、热闹落幕,也到了各自归家、各自回归生活的时刻。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过年团圆亦是如此。短暂相聚,终究要各自别离、回归各家、奔赴日常。

众人纷纷起身收拾、整理衣物、收拾孩子,准备辞别老人、启程归家。

临走之前,大家一一跟二老轻声道别,叮嘱老人保重身体、安稳度日,约定来年新年依旧全员团聚、岁岁相伴。

六个小孩子玩耍尽兴,也带着满脸欢喜、一身疲惫,乖乖跟着自家父母道别离场。

院内人声渐渐散去,热闹慢慢归于平和。

大姐王红彦、大姐夫姜伟带着一双儿女,整理妥当,率先驱车启程,缓缓驶离娘家,向着自家方向返程归去。

二姐王红玉、酒醒之后的二姐夫冯永恒,带着冯笑笑、冯静萱两个女儿,紧随其后,一一辞别老人,坐车归家,缓缓消失在乡间暮色道路尽头。

最后离去的,是邢成义一家三口。

邢成义酒意彻底褪去,头脑清醒、步履平稳,带着王红梅、带着一双儿女,跟王母王父再三道别,仔细收拾妥当随身物件,关好院门、辞别家宅,坐上电动三轮车,稳稳启动车子,缓缓驶离村庄。

夕阳晚风温柔拂面,暮色浅浅、岁月安然。

一路车行平稳,一路暮色温柔。

各家亲人,各归各家。

一场圆满热闹、温情满满的大年初二娘家团圆,在亲人次第归家的温柔暮色里,缓缓落幕,归于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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