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六章 到临(1 / 2)
不知为何,祁朗迟迟未曾寻到暗卫的踪迹,明明从前一唤他们便能显现,如今却是怎的唤也不灵了。
不仅如此,适才秦观受到危殆之际,那群暗卫们竟然没有现身,他们如今究竟身处何方?就此,祁朗地心底莫名平添上了三分惶恐与无助。
“暗卫哥哥!暗卫哥哥!你们在哪儿啊!如今观哥哥遇到了危殆,你们为何还不现身啊!”
祁朗实在心急,忧虑秦观安危地他不得不在此大声疾呼,妄图呼唤来暗卫的协助。
然而,始终,始终不曾出现过往那来无影去无踪,却是从不缺席任何危殆地精英暗卫们。
渐渐地,泪水湿润了祁朗地眼眸,他想要自己去寻秦观,却又担忧秦观瞧见他再赴险境会对自己怒颜相向,更何况祁朗自知如今自己只是个累赘而已,何必去徒增旁人地烦恼呢。
孩子独身一人啜泣着,那孤苦无依的背影在一方晦暗的阴影中显得是那般楚楚可怜,惹人疼惜。
忽而,一抹黑影闪过,祁朗赶忙将目光忙不迭地抬了起来,继而站起身寻找适才那抹一闪而过的黑影。
“暗卫哥哥!是你吗!是你吗!快些出来吧!朗儿需要你,观哥哥需要你!”
孩子再度高声疾呼着,刹那间,又一抹黑影闪现而过,祁朗赶忙追随着那抹黑影的方向而去。
“等等朗儿!”
黑影似是在蓄意引导祁朗去往一个方向,总是倏忽间显现,倏忽间消失,却一直在祁朗的眼皮子底下,并且带领着他来到一个逼仄的屋阁之中。
屋舍内一片晦暗,祁朗毫不犹豫地踏入了进去,分毫未考虑到此间屋舍之中可能隐藏的危殆。他再度疾呼起来,希望那些黑影能显现在自己的眼前。
“暗卫哥哥!你们在这儿吗?在这儿便出来吧!观哥哥如今可危险着呢!”
话音刚落,祁朗的嘴巴忽而被一张陡然而至的手堵了住,旋即祁朗的身影便消逝在了屋阁的大门处。
与此同时,被祁朗提及的秦观还在同那个走火入魔的薛植对峙,只不过胜败已然很明显了,薛植这幅病体之上所落下的伤势的确要比秦观严峻得多,秦观之身落下的那都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
“薛将军,我本不想伤你,如今您病体未愈,又何必如此急着同我对敌呢?您本该好生歇息着,待身子痊愈了才来同我对峙为好,不过如今我却是放不得您了,您偏偏要对我身旁的人起了歹念,那您便也只能先淑妃娘娘一步去了那阎王殿。”
秦观面色如水,可眼底的杀意却是浓重的,倘使薛植适才没有说出那番话,那他本还不打算伤害这个同自己一样是个痴情钟的人。
“如今你又何必说这些!你这个虚伪之人,怕是恨不能我们秦国人死绝了才好!”
“那倒不至于,只要您爱的那位淑妃娘娘还有您能死了便好,其余人又同我何干?”
薛植无谓地说道,那一张目空一切的脸孔最叫薛植不悦,而秦观口中对秦惜文的辱没才是更令薛植心存不满的缘由。
“今日我一定要杀了你!”
话毕,男子提着手中的利刃向眼前人做出最后一搏,他要为了自己心爱的女子而战,他向来便是如此做的。
望其如此,秦观的眸子当即晦暗了下来,薛植实在乃执迷不悟,喜欢上谁人不好偏偏要喜欢上一个不爱他且四处作恶的女人,今日秦观便要叫薛植尝尝被美色蛊惑的代价究竟有多么惨烈。
此时,疯狂过后的秦惜文正躺在自己那张偌大的床榻之上,双目放着空,她想要忘乎一切,可往昔的怨念却又像汹涌的湖水向她不断翻腾而来。
“姐姐……姐姐,惜文如今好是命苦啊,是您在天上诅咒着惜文吗?当初惜文可并不是有意为之啊……”
秦惜文自言自语着什么,一旁的春杏实在觉得这女子的模样古怪,赶忙退后了几步,可又想着如今自家主子似乎只有自己了,便又再度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抚慰起她来。
“娘娘,您……您多少吃些东西吧,如今您才刚流胎,身子骨还虚得紧呢,不吃些东西怎么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