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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松香谜底:传统水源藏玄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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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墟上一片寂静,只有风吹动众人衣角的声音。

两位非遗评审员对视一眼,年长些的推了推眼镜,低声对同伴说:“如果这份检测报告和对比结果经最终核实……那就意味着,陈家餐馆使用的水源,其水质特性和历史渊源,与首长当年饮用并受益的,属同一类珍稀地下水。这在‘传统技艺与特定自然环境依存关系’认定上,将是极有力的实证。”

乔振海一直沉默地站在陶瓮旁,这时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石头投入平静水面:

“不是一类。”他布满老人斑的手,轻抚着瓮身上被岁月侵蚀得有些模糊的刻字,眼神望向虚空某一点,仿佛凝视久远的过去,“是同一个‘法子’做出来的水。”

所有人都看向他。

“当年,陈老先生……也就是砚舟的爷爷,是跟着队伍走的军医,也是火头军。他看见首长病得厉害,吃什么吐什么,心里急。”乔振海缓缓说道,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从记忆深处艰难捞出,“他就跟着当时勘测水源的地质队,在山里转了三天三夜,找到了那口S-7井。他带回来的,不光是水。他还锯了一截井边老松树最向阳的枝桠,剥了皮,在带回来的井水里足足泡了七天七夜。然后,他把这根浸透的松木,当作‘滤芯’,打进了自家后院那口甜水井的井壁深处。”

他顿了顿,喘了口气,继续道:“往后每年开春,他都要换一截新伐的、同样处理过的松枝,埋下去。他说,这叫‘续香’。水有了这口‘气’,有了这‘记忆’,用这水做吃食的人,才不会忘了根本,忘了来路。”

陈砚舟静静地听着,没说话。

他弯下腰,从陶瓮旁散落的、未清理干净的碎土里,捡起一小块焦黑的东西。那是当年封瓮时,用来烫化蜂蜡的松枝,燃烧后留下的残骸,已彻底碳化,捏在指尖,轻飘飘的。他凑到鼻尖,极轻地嗅了嗅——岁月和泥土几乎磨尽了它的气味,但在那极深处,仿佛还残留着一丝似有若无的、清冽的松香。

原来是这样。

难怪父亲临走前,反反复复,颠来倒去,只念叨那一句:“锅能换,灶能改,火能新……唯有那脉水,断不得。”

他们守着的,从来不是某一口具体的井。

是这口井背后,那套笨拙的、执拗的、将心意与自然之法默默相融的古老坚持,是那缕试图通过水与火,渗入食物与人心的、不敢断绝的“味魂”。

评审组的人开始从各个角度拍照,详细记录陶瓮的形制、刻字、封存方式,在表格上飞速填写。那位年长的评审员走到陈砚舟面前,语气比来时郑重许多:“陈先生,今天发现的实物证据和相关数据,我们会尽快整理,提交专家委员会正式评审。若无原则问题,‘传统技艺对特定优质水源的历史性依存与利用’这一项关键认定,通过的可能性……非常大。”

林工小心收拾仪器,临走前,特意走到陈砚舟面前,从名片夹取出一张简洁名片递过去,上面除了单位电话,还手写了一个私人号码。“陈老板,我会尽快整理一份详细的水文地质与历史溯源报告。这种事……不该被埋没。它值得让更多人知道。”

乔振海没有跟着离开。

他慢慢走到那棵枯死的松树桩旁,不是站,而是有些脱力似的,缓缓跪坐下去,一条腿曲着,一只手撑在冰冷粗糙的树根上,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陶瓮冰凉的瓮口。风吹乱了他花白稀疏的头发,一缕缕贴在布满皱纹的额前,他也懒得去拂。

就这么待了很久,久到日头偏西,他才抬起头,望向一直站在不远处的陈砚舟。夕阳的光给他浑浊的眼睛镀上一层浅金,那眼底有些发红,水光隐隐。

“你爷爷他……”乔振海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哽咽,“他要是能看见今天……准保能笑醒过来。”

陈砚舟没说话,只是深深点了点头。

他依旧站在原地,掌心攥着那块焦黑的松木残片,指尖能感受到它粗糙的碳化表面。西斜的阳光透过残墙缺口照进来,一道道昏黄的光柱里,无数微尘无声飞舞、浮沉。远处,城市的车流声像永不停歇的背景噪音,近处,只有寒风穿过断壁残垣时,发出的、如同叹息般的呼啸。

就在这时,正在收拾最后一件设备的林工的那个年轻助手,忽然盯着便携终端上尚未关闭的页面,发出一声短促的惊疑:

“哎?林工!您快来看这个!”

林工立刻转身回去,弯下腰,看向屏幕。只看了几秒钟,他脸色微微一变,眉头紧紧锁起。

“怎么了?”陈砚舟问。

林工指着屏幕上一条被单独标记出来、波形极其细微的谱线,语气充满困惑:“这水里……还有一个之前被主要成分峰掩盖、现在才分离出来的……未识别有机物质。分子量不大,结构片段很奇特,初步分析……像是某种蛋白质的降解残留物,但序列残缺严重,数据库没有匹配项。”

他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地看向陈砚舟:“陈老板,你最近……有没有用这水源处理过什么特殊药材?或者,水里是不是不小心混入了发酵制品、生物提取液之类的东西?”

陈砚舟摇头,语气肯定:“没有。餐馆用的水,都是从店里那口深井直接泵上来的,除了日常煮沸消毒,没添加任何东西。这瓮里的水,埋在这里超过一百年,我更不可能动过。”

林工的眉头皱得更深了:“那就奇怪了……这种物质,按理说不该天然存在于深层地下水中。而且……”他的手指点在屏幕上一处不断有微小起伏的基线位置,“你看这里,这个未识别物质的信号活性……似乎没有完全静止。它以大概……三十秒为一个周期,有极其微弱的、规律性的脉冲式增强。虽然幅度很小,但仪器捕捉到了。”

他顿了顿,用一种近乎自言自语、又带着科学工作者本能严谨的语气补充道:“这感觉……不像是单纯的化学残留,更像是一种……极其缓慢、近乎停滞的……生物节律?”

乔振海用手撑着地,有些吃力地站起来,慢慢挪到仪器旁边。他弯下僵硬的腰,眯起老花眼,盯着屏幕上那条几乎与基线融为一体、却又不甘寂寞般微微“呼吸”着的曲线,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林工,又看向陈砚舟,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老年人特有的、仿佛能穿透时光的恍惚:

“你们说……这像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水里头,睡着了,还在……喘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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