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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巅峰抉择:真心破局终成神(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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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火还在稳稳地烧着,锅里的米饭“咕嘟咕嘟”地唱着单调的歌。陈砚舟的手悬在半空,那一撮盐终究没有撒下去。

他看着锅里翻滚的米汤,也看着光亮的锅盖上自己模糊的倒影。方才那个非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不再是询问,而是平静地陈述:“功德已满,宿主可立即摧毁核心芯片,回归凡人状态。若延迟选择,系统将于七十二小时后自动解体。”

蒸腾的白色水汽忽然凝滞了一瞬,随即,一道半透明的人影从缭绕的雾气中缓缓走出,轮廓由淡转浓。它不高大,也不狰狞,面容甚至有些模糊的温和,但周身散发的气息却让人莫名地屏息,不敢直视。

陈砚舟没有后退,只是将目光从锅盖上移开,望向那雾气凝成的面孔,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如果……我把那东西毁了,往后,那些吃到我饭菜的人,还能尝到……尝到那种能让他们想起点什么、心里暖和一点的滋味吗?”

那影子静默着,没有回答。

陈砚舟也不再追问。他低下头,自顾自地卷起两只袖口,露出线条坚实的小臂。从橱柜里取出面粉袋,舀出雪白的面粉倾入宽口的陶盆;又从保温桶里倒出小半碗沉淀着时光味道的老汤头,加进清水调匀。他拿起那根被手掌磨得发亮、两头微微泛黑的枣木擀面杖。每一个动作都不快,却很稳,手没有丝毫颤抖。

他开始和面。

水徐徐加入,指尖感受着粉与水的交融。他揉得很慢,用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力道。面团在他掌心与案板之间反复推压、折叠,渐渐变得光滑柔韧,仿佛有了自己的呼吸与生命。但揉着揉着,他感到手臂传来的阻力越来越大,面团似乎变得异常沉重。灶眼里的蓝色火苗,也莫名地跳动起来,忽明忽暗,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反复捂住又松开。

“警告:情感能量输出持续超过生物载体负荷阈值。”那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直接从他脑海深处传来,带着一种无机质的冰冷。

陈砚舟眉头都没皱一下,低头将左手食指放入口中,用力一咬。殷红的血珠立刻冒了出来,他抬手,让那滴滚烫的血,准确落入面团中央。

血滴渗入,没有留下刺目的红痕,只像墨水滴入清水,瞬间化开几道纤细的、转瞬即逝的暗纹,随即被翻滚的面团彻底吞没。

他没有停,继续揉着,一边揉,一边低声念叨,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像是在对面团诉说,又像是在对自己确认:

“这面里,要有我爹佝着背、在灶台前一站就是半宿炒菜时的影子;要有我妈种在窗台上、风吹过就沙沙响的那几盆薄荷的清凉气;要有许铮那家伙包的、馅儿大皮薄、一个个胖乎乎的饺子的实在劲儿;要有小满手里那把柳叶刀切出的、能穿过针眼的萝卜丝的精细;要有昭昭总爱偷偷藏起来、说是留给我的那块陈皮糖的酸甜;要有唐绾相机镜头里、定格的每一个烟火瞬间;要有君瑶那件洗得发白、却总妥帖戴着的旧围裙上的皂角味;还要有……阿阮手里那枚铜铃,轻轻一摇,就能让心静下来的‘叮铃’声……”

他每念出一个名字,每说出一段记忆,掌下那团沉甸甸的面,似乎就微微亮起一分,那光芒不刺眼,温润如璞玉,内里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光点在流动。

当最后一个名字念完,他停下动作,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探手入怀,从贴身内衣的口袋里,摸出一块约指甲盖大小、薄如蝉翼的黑色晶体片。那东西看起来毫不起眼,甚至有些粗糙,表面布满了细微的、如同生命脉络般的纹路。它一直紧贴着他的心口皮肤,此刻还带着他的体温。

他托着这枚小小的芯片,目光复杂地看了它一眼,随即不再犹豫,将它轻轻按进了面团最中心的位置。

“你从来不是什么神迹,”他对着那融入面团的芯片,也像是对着那雾气中的影子,低声说,“你只是……帮我这个嘴笨的人,把心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话,借着火候与味道,传出去的一个……信使。”

说完,他不再理会其他,双手用力,将那块蕴含着太多情感与记忆、微微发着光的面团在案板上推平、擀开,再用刀切成粗细均匀的面条。面条根根分明,在灯光下竟隐隐流转着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泽。

锅里的水早已沸腾如泉涌。他将面条一把把撒入滚水之中。白色的面条在翻腾的水花中迅速舒展、舞动,那层内蕴的金色光泽在水中愈发明显,一根根如同有了生命般的金线,在水中优雅地游弋。

他捞起一碗,面汤清亮,面条金黄。他没有先递给任何人,而是自己拿起筷子,夹起一小撮,吹了吹,送入口中。

眼睛,缓缓闭上了。

咀嚼的动作很慢。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眼眶周围已然泛红,眼角有湿亮的水光积聚,终于承受不住重量,悄然滑落。

一滴,两滴。温热的泪水落入面汤,荡开一圈圈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涟漪。

“……原来,”他嗓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积攒了这么多年的……就是这一口‘家’的滋味。”

阿阮是第一个走上前来的。她什么也没问,甚至没有看陈砚舟的脸,只是默默接过他手中的碗和筷子,就着他吃过的位置,低头喝了一大口面汤,又挑起几根面条吃下。她怀里抱着的铜铃,毫无征兆地、急促地响了起来,“叮铃叮铃叮铃……”一声紧似一声,清脆连绵,怎么也停不下来。

接着是沈君瑶。她走到椅背边,解下那副从不离身的特制虎牙手铐,轻轻挂了上去,仿佛卸下了某种重担。然后她端起那碗被两人尝过的面,毫不犹豫地喝了两口汤,站定,与阿阮肩并着肩。

唐绾放下了始终举着的相机,余昭昭踢掉了磨脚的高跟鞋光着脚跑过来,宋小满默不作声地从发髻中抽出一柄最小的柳叶刀,削下自己一缕乌黑的发丝,轻轻抛入碗底,然后也端碗喝了一口。

五个女人,就这样自然而然地站到了一处,不知是谁先伸出了手,她们的手指交握,紧紧扣在了一起。

奇异的景象发生了。柔和而明亮的光芒,真的从她们立足之处、从那只传递过的面碗中升腾起来,一圈一圈,如同水面的涟漪,温和却坚定地向四周扩散开去。

同一时刻,市郊监狱冰冷的单人囚室里,赵德利正百无聊赖地撕扯着过期的报纸。牢房角落那个老旧的广播喇叭,滋滋啦啦地播着一首他童年时听过的、早已遗忘旋律的老民谣。忽然,一股极其熟悉、又极其遥远的香味,毫无道理地钻入了他的鼻腔——是那种最简单、却也最扎实的阳春面汤的香味,带着猪油的润和葱花的鲜。

他整个人僵住了。

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十四岁那年,他又冷又饿,像个幽灵一样溜进“味耕堂”油腻的后巷,想从潲水桶里翻找点别人倒掉的油渣解馋。还没得手,就被一个系着围裙、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抓了个正着。他以为一顿毒打跑不了了,可那人只是看了他半晌,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厨房。没多久,端出来一碗热气腾腾、漂着油花和葱末的清汤面,塞到他手里,声音粗嘎地说:“饿了就直说,别偷偷摸摸的。吃吧。”

他当时饿疯了,几乎是狼吞虎咽,那碗面的味道他早就记不清了,只记得滚烫,烫得他眼泪直流。吃完,不知是出于羞愤还是少年人莫名的叛逆,临走时,他狠狠一脚踹翻了墙角一个堆杂物的破灶台。

如今,隔着漫长的岁月和冰冷的铁窗,这味道重现的瞬间,赵德利像被抽走了全身骨头,“扑通”一声瘫坐在水泥地上,双手死死抱住脑袋,喉咙里发出受伤野兽般的、压抑不住的嚎啕。

另一边,城郊一家高档疗养院的VIP病房里,王虎正在大发雷霆,将护士刚送进来的晚餐连盘子带碗一把掀翻在地,汤汁饭菜泼洒得到处都是。他面容扭曲,破口大骂,骂医生,骂护工,骂这该死的命运。

然而,就在那些精致的瓷盘碎裂、食物狼藉的一刹那,一股极其清淡、却直击灵魂的香气,弥漫开来。

不是他熟悉的辛辣,也不是血腥,而是……而是他早已埋进记忆最深处、属于遥远童年的一种味道。是母亲还年轻的时候,在低矮潮湿的棚户区里,用攒下的鸡蛋,给他卧在清水挂面里的那种味道。那时候,母亲总是一边看着他狼吞虎咽,一边摸着他的头,轻声说:“狗娃,吃饱了,才有力气长大。长大了,就有本事保护娘了。”

后来,一场无情的火灾带走了母亲,也带走了那个叫“狗娃”的男孩。他成了王虎,在泥泞与黑暗里挣扎求生。

此刻,这味道像一把温柔又残酷的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他锈死的心门。王虎浑身颤抖,缓缓地、仿佛用尽全身力气般,跪倒在那片狼藉之中。他伸出哆嗦的手,从地上捡起几根沾染了灰尘的面条,也顾不上脏,胡乱塞进嘴里,拼命地咀嚼着,浑浊的眼泪混合着面条的咸味一起咽下,他边哭边含糊不清地喃喃:“辣戒……辣戒说得对……我……我不该忘……忘了本啊……”

那从“心味”展台中央漾开的温暖光芒,蔓延的速度似乎更快了。

现场,几乎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有人低头怔怔地看着自己吃到一半的饭盒;有人下意识地抬手摸向自己的脸颊,触手一片冰凉的湿意,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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