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锦旗背后的黑客危机（2 / 2）

几乎在同一秒，餐馆里那块监控屏剧烈地抖动了一下。黑屏消失了，画面切回熟悉的厨房。可还没等人松口气，屏幕又是一闪，跳出一个新的视频窗口。

王虎出现了。他坐在一张冷冰冰的金属办公桌后面，面前并排摆着三台大显示器，正拍着桌子吼：“给我压住了！十分钟之内，我要看到那小破店的账号彻底冻——”

话没说完，他猛地皱紧眉头，鼻翼翕动了两下，随即喉咙里挤出短促的一声：“咳！”

第二声来得更急更猛，他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一冲，额头“咚”地磕在键盘上。摄像头正对着他瞬间涨成猪肝色的脸，鼻涕眼泪完全不受控制地涌出来，糊了半边下巴。他身后几个穿着黑T恤的手下也纷纷捂嘴弯腰，咳成一团，有个人腿一软，带翻了椅子。

“咳咳……小兔崽子！”王虎一边撕心裂肺地咳，一边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吼叫，手指哆嗦着指向屏幕，“你毁了我的……咳咳咳……美食王国……我……”

最后一个“我”字被一阵更剧烈的咳嗽淹没了，他整个人瘫在桌面上，肩膀耸动，口水沿着嘴角滴到键盘键帽的缝隙里。

陈砚舟这时刚推门回到店里，站定在监控屏前，手里还捏着那个空玻璃罐。他静静看着屏幕里王虎狼狈不堪的模样，脸上没有笑，也没有怒，只是抬手，把罐子扔进墙角的垃圾桶。

“哐当”一声脆响。

阿阮的影像还悬在屏幕一角，手指飞快操作，正在截取和分析那段咳嗽的音频。

“他在什么地方？”陈砚舟问。

“追踪不到具体位置，信号跳转太快。”阿阮摇摇头，眉头拧着，“但这段咳嗽声……有点怪。”

她把音频的波形图拉出来，放大，指尖停在一段异常密集起伏的纹路上。

“你听。”她说。

陈砚舟凑近屏幕，几乎把耳朵贴到了扬声器上。

循环播放的咳嗽声在安静的厨房里回荡：短促、干涩、带着一种高频的、近乎金属摩擦的震颤，不像是在普通房间里发出的，倒像是被关在某种铁皮罐子里，声音撞上硬壁反弹回来的效果。

他忽然伸手，按住了阿阮握着鼠标的手。

“停一下。”

画面定格在声纹图谱的某一瞬间。

窗外，夜色浓了，一阵风卷起路边的尘土和碎叶，呼啦啦扑在玻璃上。远处那盏本就昏暗的路灯，挣扎着闪了两下，终于，“啪”地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