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打火机事件(2 / 2)
“如果只是那种最基础的黄铜镀金材质,或者是纯银打造的普通款式,没有任何额外的装饰和设计,这种的一般都是当作商务礼品来送人的,价格相对来说会亲民一点,差不多就在一万块到三万块之间浮动,要是碰上那种限量版的设计款,有独特的工艺和纪念意义的,价格就能直接飙升到五万块往上。而我自己收藏的那款都彭打火机,是实打实的顶配款,全套下来,不算后期的保养和维护,单单是购买的价格,就已经达到六十万了。”
“我的天!这么贵啊?!”张伟刚听完周景川的这番话,整个人就彻底的惊呆了,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的能塞进去一个鸡蛋,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极致的惊讶和难以置信,好半天都缓不过神来,过了许久,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裹着满满的不解和困惑,还有几分无法理解的茫然,皱着眉头开口追问,字字句句都透着自己的疑惑:“我是真的想不通,不就是一个用来打个火、点个烟的小玩意儿吗?再精致再金贵,它的本质也还是个打火机啊,能打出火来不就够了吗?花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买这么个东西,至于吗?这钱干点什么不好啊?”
胡一菲看着张伟这副彻底无法理解的模样,忍不住被气笑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又带着几分通透的打趣,慢悠悠的开口解释道:“你这种只知道精打细算过日子的人,这辈子都不会明白的,人家这些人买的根本就不是打火机,也不是为了用它来打个火,人家打的不是火,是寂寞,是身份,是品味,是那种旁人望尘莫及的底气和排场,这其中的门道,你是永远都参不透的。”
诺澜听完胡一菲的话,忍不住微微弯起唇角,露出一抹温柔又淡然的浅笑,随即缓缓开口,声音轻柔,语速不缓不急,字字句句都讲得通透又明白,娓娓道来:“人家其实追求的,从来都不是打火机本身的实用价值,也不是单纯的为了点火这个功能,对他们而言,这些顶级的奢侈品,更像是一种精神上的追求,一种身份的象征,一种圈层的认同。能拥有这样的物件,代表的是一种生活品质,一种审美品味,更是一种无需言说的实力,他们愿意为这份精致和这份象征意义买单,愿意为自己的喜好和追求付出相应的代价,这在他们看来,是值得的,也是心甘情愿的。就像有人愿意为了爱好收藏字画,有人愿意为了喜欢收集球鞋,本质上都是一样的,只是追求的东西不同而已,没有什么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
张伟听完诺澜这番温柔又通透的解释,脸上的茫然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还多了几分无措,整个人都显得手足无措起来,眉头紧紧的皱着,眼神里满是慌乱和迷茫,犹豫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开口,语气里裹着满满的不知所措,小心翼翼的问道:“那……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啊?这玩意儿这么金贵,这么值钱,我总不能一直攥在手里吧?万一给碰坏了,我就算是砸锅卖铁也赔不起啊,这烫手的山芋,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周景川看着张伟这副手足无措、惊慌失措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笑意,随即随口摆了摆手,语气轻松随意,慢悠悠的开口给出建议,话语间还多了几分细致的叮嘱,长篇的话语娓娓道来:“你也不用这么大惊小怪,更不用这么手足无措,这事儿其实简单的很,根本就用不着这么慌张。你完全可以把这个打火机好好的收好,轻拿轻放的放到酒吧专门准备的失物招领箱里面就可以了,这个箱子就是用来存放客人遗失的物品的,酒吧的工作人员会定期整理,失主要是发现自己丢了东西,肯定会第一时间过来找的,放在那里既安全又稳妥,不会出任何问题,也不用你一直攥在手里担惊受怕,这是最稳妥也最省心的办法了。”
张伟听完周景川的话,脸上的茫然非但没有散去,反而还多了几分浓浓的疑惑,眉头皱的更紧了,眼神里满是不解,语气里裹着满满的诧异,忍不住开口追问:“失物招领箱?我们这个酒吧里,居然还有这个东西吗?我在这儿来来回回待了这么久,怎么从来都没见过,也从来都没听说过啊?这东西到底放在哪儿了?”
诺澜闻言,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抬起手,对着张伟的身后方向,随意的伸手指了指,动作轻柔,没有半分多余的举动。
张伟见诺澜只是抬手往自己身后指了指,没有开口说话,心里的疑惑更甚,连忙顺着诺澜手指的方向,下意识的猛地回头看了过去,脖颈都跟着拧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急切的好奇,想看看那个所谓的失物招领箱,到底在什么地方。
只见就在张伟身后不远处的吧台角落,一个长相清秀的美女服务员,正稳稳的捧着一个印着清晰字迹的箱子,动作轻柔的将那个明明白白写着“失物招领”四个大字的箱子,安安稳稳的摆放在了吧台的边缘位置,摆放妥当之后,美女服务员抬眸,目光正好对上张伟看过来的视线,随即对着张伟露出了一抹温和又甜美的笑容,眉眼弯弯的看向张伟,神情友善又亲和。
张伟的目光刚落到那个摆在吧台的失物招领箱上,几乎是没有半分迟疑,一眼就直直的从箱子里五花八门的物件里,精准无比的锁定了那个自己找了好久的东西,那赫然就是他弄丢的那个电吹风机,半点偏差都没有,一眼就认了出来。
张伟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瞳孔猛地收缩,眼睛瞪得溜圆,嘴巴不受控制的张大,脸上瞬间涌上来满满的极致的惊讶和不敢置信,喉咙里的声音都带着几分破音的颤抖,拔高了声调,失声惊呼道:“我的电吹风?!这居然是我的电吹风!我找了好久的电吹风怎么会在这个失物招领箱里!我的天,我还以为这辈子都找不回来了!”
这声惊呼落下之后,张伟压根就没顾得上旁人的目光,也没顾得上那个刚把箱子摆好的服务员是什么表情,脚下步子一迈,直接就冲到了吧台边,在美女服务员那双写满了懵圈和呆滞,满眼都是茫然和不解,甚至还有几分错愕的眼神注视之下,伸手就毫无顾忌的掀开了失物招领箱的盖子,动作又急又快,半点犹豫都没有,伸手就从箱子里把那个属于自己的电吹风,小心翼翼又迫不及待的一把拿了出来,指尖攥着电吹风的机身,力道都带着几分失而复得的激动。
胡一菲就站在旁边,将张伟这一连串的动作和反应看的一清二楚,当她看清楚张伟手里拿着的东西真的是电吹风的那一刻,整个人都被惊的目瞪口呆,眼睛瞪得和铜铃一样大,脸上的表情写满了实打实的震惊和匪夷所思,语气里裹着浓得化不开的诧异,失声开口质问道:“张伟!你疯了吧?!你居然把电吹风这种东西带到酒吧来?!这酒吧是喝酒聊天的地方,又不是你家的洗漱台,你带个电吹风过来算怎么回事?”
曾小贤的目光也瞬间落在了张伟手里的电吹风上,看清楚电吹风的颜色之后,眼睛一亮,脸上瞬间露出了夸张又惊喜的笑容,语气里裹着满满的兴奋和找到同类的激动,扯着嗓子大声笑道:“哇塞!张伟,我没看错吧!你这个电吹风居然还是粉红色的!这个颜色也太亮眼了吧,跟我家里用的那一个居然是一模一样的诶!连款式看着都差不多,咱俩这审美居然还能撞到一块儿去,也太巧了吧!”
张伟这会儿压根就没心思搭理胡一菲的质问和曾小贤的调侃,他整个人的心思都扑在了失而复得的电吹风上,指尖轻轻的抚过电吹风的机身,脸颊直接凑了上去,鼻尖蹭着冰凉的机壳,嘴角扬着满足又幸福的弧度,眉眼间都漾着化不开的陶醉和宠溺,一遍又一遍的用脸颊轻轻蹭着手里的电吹风,那副模样,就像是在抚摸什么稀世珍宝,温柔的不像话,满眼都是珍视,半点敷衍都没有,整个人都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里,旁若无人的享受着这份满足。
足足蹭了好半晌,张伟才依依不舍的把脸颊从电吹风上挪开,指尖依旧紧紧的攥着电吹风,生怕再弄丢了一样,脸上扬着藏都藏不住的灿烂笑容,眉眼弯弯,嘴角咧到了耳根,语气里灌满了极致的开心和雀跃,还有几分傻乎乎的得意,乐呵呵的开口说道:“嘿嘿,你们是不知道,这个电吹风可是我的宝贝疙瘩,我平时走到哪儿就带到哪儿,一直都贴身随身携带的,走到哪带到哪,寸步不离,之前发现弄丢了的时候,我还难过了好久,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没想到居然在这儿,总算是让我给找回来了,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周景川看着张伟这副对着一个电吹风视若珍宝的模样,又听着他说走到哪带到哪的话,眼底掠过一丝哭笑不得的无奈,嘴角抽了抽,语气里裹着几分调侃,又带着几分实打实的不解,慢悠悠的开口吐槽道:“张伟,我是真的服气你了,你居然连电吹风这种居家过日子的东西都要随身携带,走到哪带到哪,我真的很好奇,你这浑身上下到底还藏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又是电吹风又是各种零碎物件的,不知道的人看你这阵仗,还真以为你是要出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身上揣满了装备呢,结果倒好,全是些鸡毛蒜皮的生活用品,你这操作也太让人捉摸不透了。”
诺澜站在一旁,看着张伟手里紧紧攥着的粉红色电吹风,又听着他说一直随身携带的话语,整个人也是满满的惊讶,眼底的诧异藏都藏不住,语气里裹着几分难以置信的茫然,还有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张伟,你居然会把电吹风这种东西时时刻刻带在身上,电吹风这种东西,本就是放在家里洗漱台旁边,洗完头发吹干用的居家物品,体积不算小,带着出门也不方便,你怎么会想着走到哪带到哪啊?难道你随时随地都有吹头发的需求吗?还是说你对这个电吹风有什么特殊的执念,生怕弄丢了再也买不到一样?你这习惯也真的是太特别了,我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把电吹风当成随身物品带着出门的,真的是开了眼界了。”
曾小贤也忍不住摇着头,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戏谑的笑容,看着张伟那副宝贝电吹风的模样,语气里裹着满满的调侃和打趣,还有几分哭笑不得的玩味,慢悠悠的开口说道:“我活了这么大,走南闯北的,听过的见过的事情也不算少了,在酒吧里,我只听说过有人跟别人借火点烟的,也听说过有人手头紧跟朋友借钱救急的,各种各样的借东西的情况我都见过,可我还真就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有人在酒吧这种地方,跟别人借风吹头发的!张伟,你这操作真的太绝了!”
“你怎么知道就没人管我借这个东西?”张伟当即皱起眉头,眉头拧成了一道深深的纹路,语气里还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委屈和不服气,拔高了声调开口反驳道:“我跟你们说,还真就有人跟我借,要不是上次我在酒吧的厕所里,一时心软好心把我的电吹风借给了别人用,我这宝贝电吹风也不会平白无故的弄丢,更不会出现在这个失物招领箱里了,我这纯粹就是好心办坏事,助人为乐结果把自己的东西给搞丢了!”
周景川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几分,脸上当即挂上了一副标准的吃瓜表情,眉眼间都漾着满满的好奇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致,语气里裹着浓浓的八卦意味,语速都跟着快了几分:“不是吧张伟,你这操作也太离谱了,居然还能在酒吧的厕所里把电吹风借给别人用,我现在真的太好奇了,你好好跟我们说说,你当时到底是在酒吧的厕所里碰见了谁,对方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要在酒吧的厕所里跟你借电吹风用?你们俩在厕所里,到底是一起做了什么离谱的事情,能把电吹风都给用上了?这事儿听着就透着一股子不对劲,你可得仔仔细细的跟我们说清楚,一点细节都不能漏,我们可都等着听呢!”
诺澜站在一旁,原本还是一副温和淡然的模样,可这些日子跟周景川待在一块儿的时间久了,耳濡目染之下,也被自家男人这爱看热闹的性子给彻底感染了,此刻眼底也涌上来满满的好奇,脸上也挂上了和周景川如出一辙的吃瓜表情,眉眼弯弯的,语气里裹着恰到好处的温柔,却也满是八卦的意味,柔声开口跟着追问起来,话语绵长又细致,半点都不含糊:“我也真的是特别想听听看,张伟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跟我们说说吧。毕竟在酒吧的厕所里借电吹风这种事情,真的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任谁听了都会觉得好奇的不行,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能让一个人在酒吧的厕所里急需用到电吹风,还要开口跟你这个陌生人借?你当时看到对方的时候,对方是什么状态,又是什么样的神情?你就满足一下我们所有人的好奇心,把前因后果都仔仔细细的讲一遍,好不好?”
胡一菲和曾小贤站在旁边,早就被张伟这话勾起来满满的好奇心,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眼里都写着一模一样的八卦和期待,没有半分犹豫,齐齐的用力点着头,脑袋点的跟拨浪鼓似的,脸上的表情都写着“我们也想听”四个大字,摆明了就是要跟周景川和诺澜一起,认认真真的听张伟讲这件离谱的事情,半点都不想错过这个吃瓜的机会。
就在张伟被众人追问的哑口无言,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时候,周景川却是一脸云淡风轻,完全没把手里那个价值不菲的杜邦打火机当回事,指尖捏着打火机的边缘,手腕轻轻一扬,动作随意又散漫,就这么轻飘飘的随手将那个众人视若珍宝的打火机,直接朝着张伟的方向扔了过去,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张伟稳稳接住,全程脸上都没有半分心疼和不舍,仿佛扔出去的不是一个价值几万块的奢侈品,只是一个不值钱的小玩意儿。
张伟的注意力还停留在众人的追问上,冷不丁看到一个东西朝着自己飞过来,下意识的瞳孔一缩,心里咯噔一下,反应极快的慌忙伸出双手,掌心撑开,小心翼翼又手忙脚乱的往前迎了两步,指尖稳稳的扣住了那个飞过来的打火机,生怕一个没接住,把这个价值不菲的宝贝给摔在地上,那可就是天大的麻烦了,接住的瞬间,指尖都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手心甚至都冒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张伟稳稳的接住打火机之后,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随即抬起头,看着周景川这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当即皱起眉头,语气里裹着满满的心疼和难以置信,还有几分气急败坏的指责,拔高了声调开口说道:“你疯了吧!你怎么能把这个打火机这么随随便便的乱丢啊!你知不知道这个东西有多金贵,有多值钱,这可是实打实的奢侈品,是能抵得上普通人好几年工资的宝贝,你就这么随手一扔,万一要是没接住摔在地上,磕了碰了划了,那得多心疼啊,这东西可是贵的离谱,你怎么能这么不当回事!”
周景川听完张伟这话,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眉眼都没动一下,嘴角甚至还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里裹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随意,还有几分理所当然的淡然,慢悠悠的开口反问了一句,话语轻飘飘的,却字字都透着实打实的底气:“这玩意,很贵吗?”
周景川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是一脸的无所谓,那副神情,仿佛真的觉得这个打火机不值一提,压根算不上什么值钱的东西,毕竟对他而言,这真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物件而已,他浑身上下,随便一件贴身的衣服,随便一件日常穿搭的服饰,都是顶级的定制款,都是实打实的奢侈品,单单是一件衣服的价格,就足够买下几百个这样的打火机,这样的差距,让他根本就不可能把这个打火机放在心上,更不可能觉得这是什么值得小心翼翼对待的宝贝。
诺澜将周景川这副淡然的模样看在眼里,眼底掠过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意,随即抬起手,轻轻的放在周景川宽厚的背阔肌上,掌心贴着他的后背,轻轻的拍了拍,动作温柔又亲昵,语气里裹着几分嗔怪,又带着几分了然的打趣,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的开口说道:“行了行了,我还能不知道你吗,全世界都知道你周四爷家底丰厚,身价不菲,这辈子都不会为了钱的事情发愁,更不会把这些身外之物放在眼里,我当然知道你根本就不缺钱,也知道这些所谓的奢侈品,在你眼里不过就是些随手可用的小玩意儿。”
“可你也不用每次都这么直白的凡尔赛,好歹也照顾一下我们这些普通人的心情,别总是这么云淡风轻的,搞得我们这些人都觉得自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一样,好不好?”
周景川胳膊一伸,稳稳搂住张伟的肩膀,嘴角扯着一抹玩味的笑,语气里满是戏谑和了然,开口道:“张伟啊张伟,我看你是真的实心眼,你不会真的傻乎乎的以为,我手里这个打火机,它就只是个普普通通用来点个烟、打个火的玩意儿吧?你要是这么想,那可就把这事想的太简单太表层了,这东西的用处,可比你脑补出来的点火要多得多,也重要得多!”
张伟眉头瞬间拧成一团,眼睛里全是实打实的茫然和不解,下意识的反问出声,语气里带着满满的疑惑和较真:“难道不是吗?打火机不就是用来点火的吗?不然它被造出来,还有别的什么用处?难不成还能当摆设当宝贝供着?我是真没看出来这东西除了点火还能干嘛啊。”
周景川低低的笑了两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通透,也带着几分现实的直白,他拍了拍张伟的肩膀,语速不慢不快的说着,字字句句都戳着现实:“呵呵,张伟,你啊,就是想的太多,又想的太浅了,你根本没看透这世上最核心的东西是什么。这个世界上,钱这东西,那就是实打实的硬通货,是能摆平九成九麻烦的底气,是能让人挺直腰杆说话的根基,你说说,这世上活一辈子,谁不想要钱?谁不想手里攥着足够的钱,过着舒心的日子?谁又不想在人前能有足够的面子,能被人高看一眼,能活得体面又风光?”
“至于那些嘴上说着自己不喜欢钱,对钱没兴趣的人,那要么就是人家本身就有钱的流油,钱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串数字,根本不算回事,要么就是打肿脸充胖子,嘴上说着不要,心里比谁都想要。”
“你再看看我,我扪心自问,我现在手里不缺钱,日子过得随心所欲,可我照样爱钱,照样愿意为了赚更多的钱去用心,因为我清楚,钱这东西,永远都不嫌多,有谁会跟钱过不去?有谁会嫌弃自己手里的钱太多?有钱能做的事太多了,没钱寸步难行,这就是最真实的道理。”
诺澜就站在一旁,安静的听着两人的对话,等周景川说完,她才缓缓开口,声音温柔却又带着几分清醒的通透,语气平和又笃定,一字一句都讲的真切:“这世上的人和事,说到底都绕不开现实二字,面子也好,底气也罢,很多时候都是靠实实在在的东西撑起来的。一个小小的打火机,看似只是个日用品,可当它被赋予了不一样的价值和意义之后,它就不再只是打火机了。”
“它能成为一个人身份的象征,能成为人与人之间彼此掂量对方分量的凭证,能让你在人群里,不用多说一句话,就被人看清你的层次和底气。”
“张伟你是个实在人,总觉得东西是什么用处,就只能做什么事,可你忘了,人活在这世上,很多东西的价值,从来都不是它本身的功能,而是它能带给你的附加东西,是别人看到它之后,对你产生的那份认知和态度,这就是现实,也是我们不得不去面对的真相。你不用觉得功利,这只是每个人活在世上的不同选择和不同活法而已。”
张伟听完周景川和诺澜的话,眉头皱的更紧了,眼神里的迷茫不仅没散,反而又多了几分纠结和不解,他抬手挠了挠头,语气里满是困惑和迟疑,反反复复的念叨着,心里怎么都转不过这个弯:“可我还是不明白,我是真的想不通啊,就只是这么一个小小的打火机而已,巴掌大的东西,拿在手里轻飘飘的,就算它再特别,说到底也只是个点火的物件,怎么就扯上面子这么大的事了?面子这种东西,难道不是靠自己的人品、自己的本事挣来的吗?”
“难道就因为一个打火机,就能让人觉得你有面子,就能让人高看你一眼?我总觉得,靠这些外在的东西撑起来的面子,太虚了,也太不实在了,就算一时能让人羡慕,可那也不是真的底气啊,我实在是理解不了这种想法,也接受不了这种把物件和面子绑在一起的逻辑。”
周景川看着张伟这副冥思苦想还想不通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又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直白,也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坦诚,索性把话说的明明白白,一点都不绕弯子:“简单来说啊!张伟,这事其实根本就没那么复杂,说白了,还不就是为了在人前装一装,为了那点旁人眼里的风光,为了让自己能在人群里显得不一样一点,说白了就是装13罢了。这世上有太多人,都喜欢靠着这些旁人一眼就能看到的东西,来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来满足自己那点小小的虚荣心,这不是什么坏事,只是一种生活的方式而已。”
“你也不用这么排斥,也不用这么想不通,其实你也可以试着体验一下,当你手里拿着一个能让旁人多看两眼的东西,当你能感受到那种被人关注、被人掂量的感觉时,你或许就能明白这种心态了。行了,我跟澜澜还有点事,就不在这跟你多说了,我们先走了,你自己慢慢琢磨琢磨吧,以你的脑子,早晚能想明白的。”
诺澜听完,温柔的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自然而然的上前一步,亲密的挽住周景川的胳膊,两人相视一眼,眼里都是藏不住的默契和温情,就这么并肩朝着酒吧门口走去,脚步从容又安稳。
曾小贤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凑到张伟身边,抬手重重的拍了拍张伟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感慨,还有几分藏不住的羡慕,声音也不自觉的压低了些,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一样:“张伟啊,你是真的不知道小周郎这人有多大方,也不知道他手里的东西有多金贵。就上次他随手送了我一块劳力士的手表,那表一块表就要上百万,我到现在都舍不得戴,生怕磕了碰了,只能小心翼翼的收在抽屉里,偶尔拿出来看看,都觉得心里发慌,那可不是普通的物件,那都是实打实的硬家伙啊,跟他手里这个打火机一样,都是看着不起眼,实则金贵的很。”
胡一菲站在一旁,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忍不住泛起一阵真切的羡慕,那羡慕不是装出来的,是实打实的从心底里冒出来的。她心里清清楚楚的想着,周景川对诺澜,那真的是掏心掏肺的宠,宠到了骨子里,宠到了极致。自己虽说性子泼辣,武力值也够强,遇事从来都不怂,能靠自己的本事摆平一切麻烦,可说到底,自己始终也是个女生,也是个心里会期待被人疼、被人宠、被人放在心尖上呵护的女生。
再看看人家诺澜,那真的是被周景川宠成了公主一般,每次过生日,周景川都会二话不说的包下魔都最大的那家蛋糕房,专门为她私人订制独一无二的蛋糕,里面的款式、口味,全都是按着诺澜的喜好来,半点都不将就。
诺澜身上穿的那些衣服,也全都是找的顶尖设计师私人订制的,件件都是独一份,从来不会撞款;就前阵子,周景川更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送了一辆玛莎拉蒂总裁给诺澜当座驾,那车的价格,普通人一辈子都未必能挣到,可在他眼里,就跟送个小礼物一样轻松随意,这样的宠爱,这样的用心,换做是谁,心里都会忍不住羡慕的。
而按照周景川曾经跟身边人说过的原话来讲,他一直都觉得,一个男人,有没有本事,他能挣多少钱,能有多大的权势,他能不能把自己身边的女人宠好,能不能让自己的女人活得舒心、活得体面、活得被人羡慕。一个真正有本事的男人,只会把自己的温柔和偏爱,全都留给自己的女人,只会心甘情愿的为自己的女人付出,因为在他眼里,宠自己的媳妇,是天经地义的事,是身为男人的责任和底气。
还有一种人,被人叫做舔狗,这种人啊,没本事没底气,手里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心里没什么撑得起自己的格局,偏偏还想靠着一味的讨好和卑微的付出,去换取别人的好感和认可,最后往往是费力不讨好,既丢了自己的尊严,又得不到想要的东西,活的憋屈又狼狈。
人这一辈子,若是手里有钱,身上有势,身边有人脉,拳头够硬,有颜值,有这么多实打实的底气和资本,那能做的事太多了,能活的潇洒又自在,何苦要去做那种低三下四的舔狗,何苦要把自己放在尘埃里去讨好别人?那样的活法,太掉价,也太不值当了。
“周景川:《周氏黄金恋爱法则》第条:男人的宠爱,从来都不是嘴上说说的甜言蜜语,不是偶尔为之的敷衍讨好,而是实打实的用心,是心甘情愿的付出,是把对方的喜好放在心上,把对方的需求摆在前头,是竭尽所能的让她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真正的爱与宠,从来都不是廉价的,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给到所有人的,它是专属的,是唯一的,是只给那个入了心、动了情的人。
一个男人,能给女人最好的底气,从来都不是虚无缥缈的承诺,而是触手可及的安稳,是实实在在的偏爱,是让她在你身边,永远都不用慌,永远都不用愁,永远都能挺直腰杆做自己。
你有多大的本事,就给她多大的底气,你有多少的真心,就给她多少的宠爱,宠媳妇不是丢人的事,恰恰相反,能把媳妇宠的幸福又耀眼,能让她因为你而活得越来越好,这才是一个男人最大的本事,最大的体面,也是这辈子最值得骄傲的事。
爱一个人,就要爱到极致,宠一个人,就要宠到入骨,要么就不开始,要么就一辈子,别敷衍,别将就,别让真心喂了狗,别让偏爱落了空。这世间所有的美好感情,从来都是双向奔赴,你用心待她,她自然会用心待你,你把她宠成公主,她自然会把你放在心尖,这是感情里最公平的法则,也是最长久的相处之道。”
胡一菲心里感慨完这些,又看了一眼还在原地犯迷糊的张伟,曾小贤也跟着叹了口气,两人相视一眼,最后不约而同的抬手,轻轻拍了拍张伟的肩膀,没再多说什么安慰的话,也没再多讲什么大道理,只是用这种方式,给了他一点无声的安慰,随后便也转身,一前一后的离开了酒吧,留下张伟一个人站在原地。
酒吧里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喧嚣,只有张伟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杜邦打火机,指尖一遍遍的摩挲着打火机的外壳,反复的把玩着,他的眼神里依旧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迷茫和不解,心里还在反复的琢磨着刚才周景川、诺澜、曾小贤说的那些话,一遍又一遍,怎么都理不清头绪,只是那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还有打火机本身沉甸甸的质感,都在时时刻刻的提醒着他,刚才那些话,那些现实的道理,或许真的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