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天渊秘境·第五百零四层·神尊二层·尊衍（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赵天四人踏入天渊秘境，第五百零四层的瞬间，脚下的岛屿消失了。

准确地说，是他们离开了自己创造的那座岛，进入了一片新的空间。但和之前所有的层数都不同——这一层没有给他们任何落脚点，也没有任何需要他们“创造”落脚点的空间。

他们直接站在了一片“已经存在”的大地上。

大地是青灰色的，极目远眺，平原一望无际，偶尔有低矮的丘陵起伏。天空是灰白色的，没有太阳，也没有云，光线均匀地来自四面八方，找不到光源。整个世界安静得像一幅画。

“这地方……”天璇四下张望，眉头拧成了疙瘩，“看着挺正常，但我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赵天蹲下身，手掌按在地面上，神尊一层的法则之力渗入地下。三息之后，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种极其少见的凝重：“这里的法则，是‘活’的。地面下有无数条细小的法则脉络，像血管一样在流动、在延伸、在生长。这片天地不是被人创造出来的，是它自己长出来的。”

北玄闻言，单膝跪地，将冰晶法则探入地下。片刻后，他沉声道：“我的冰晶法则下去之后，被什么东西‘感染’了。它在模仿我的法则，在我的冰晶旁边生出了类似的冰蓝色脉络，但那些脉络又和我自己的法则不完全一样，多了一些我没给它的东西。”

赤霄也试了试，光明法则渗入地面后，同样遇到了类似的情况。他收回手，平静地道：“它在学。我们用什么法则，它就在旁边长出一份类似的。而且长得比我们快。”

“这层叫什么名儿来着？”天璇挠了挠头。

赵天站起身，目光扫过这片安静得过分的平原，缓缓道：“神尊一层是尊源，万道的源头。这第二层，应该就是‘尊衍’——源头的衍生。我们走到哪里，道就衍生到哪里。但这片天地本身也在衍生，它在学我们的道，然后长出它自己的版本。”

话音未落，整片平原开始剧烈震动。

地面上那些青灰色的泥土从中间裂开，无数道暗色的根须从裂缝中伸了出来。那些根须每一条都有手臂粗细，通体漆黑，表面流淌着极其诡异的法则纹路。

更可怕的是，那些纹路和赵天四人刚才渗入地下的法则几乎一模一样，冰蓝的、暖白的、深紫的、灰白的，全都有，但全都是被扭曲后的版本。

“它们在学我们！”天璇惊呼。

根须从地下钻出后，迅速凝聚、缠绕、盘结，化作无数头形态各异的怪物。这些怪物被称为衍兽。它们的体型并不算巨大，大多只有一丈来高，但每一头都长着一张和赵天四人极其相似的脸。

衍兽没有攻击。它们只是站在那里，用赵天四人的脸，做着一件极其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它们在学赵天四人说话。

“这层叫什么名儿来着？”一头衍兽歪着脑袋，用天璇的声音问着天璇刚才问过的话。

“它在学我们！”另一头衍兽用天璇的声音重复着天璇的惊呼。

“这玩意儿也太恶心了。”第三头衍兽用天璇的声音感叹道。

天璇的脸都绿了：“你他娘的能不能换个声音学？”

“你他娘的能不能换个声音学？”三头衍兽异口同声地回敬道。

天璇气得差点一头撞过去，被赵天一把拽住。

“冷静。”赵天盯着那些衍兽，沉声道，“它们只学到了皮毛。形似，神不似。我们真正的道，它们学不走。”

他迈步向前，帝律长刀横在身前，刀锋上流转着神尊一层的法则之力。一头顶着赵天面容的衍兽立刻站了起来，手里也凝聚出了一柄黑色的长刀，学着赵天的姿势横在身前。

赵天往前走了三步。衍兽也往前走了三步。赵天停住。衍兽也停住。

“学得挺像。”赵天冷声道，“但你知道我为什么停住吗？”

衍兽歪着脑袋，用赵天的声音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停住吗？”

“因为你只知道我停了。”赵天说完这句话的瞬间，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衍兽愣了一瞬，它的“学”是被动的，只有赵天做了，它才能跟着做。但赵天在“做”之前先“想”了一步，这一步它学不来。

赵天的刀从侧面斩出，一刀将衍兽劈成两半。衍兽的残骸落在地上，化作一滩黑色的烂泥，烂泥中浮出一缕精纯的法则之力，融入了赵天的体内。

“果然。”赵天沉声道，“它们只能学‘形’，学不了‘意’。我们每一招每一式背后都有完整的逻辑和判断，它们只学了个皮毛。”

北玄闻言，立刻明白了。他没有像赵天那样用速度碾压，而是站在原地，将冰晶法则在身前凝聚成一面极其复杂的冰晶阵列。阵列中每一根冰棱的排列都有严密的几何逻辑，层层嵌套，环环相扣。

一头顶着北玄面容的衍兽立刻跟着学，也在身前凝聚出一面冰晶阵列。但它的阵列刚成型了一半就卡住了，因为北玄的阵列底层逻辑中嵌着一套“自毁重组”的机制，衍兽只学到了表面结构，根本不明白这套机制的原理。

北玄抬手一指，冰晶阵列骤然爆裂重组，化作无数冰刃风暴席卷而出。那头衍兽的阵列完全无法应对这种变化，当场崩碎，北玄顺势一脚将衍兽踢得粉碎。

赤霄和天璇也各自找到了破解之法。赤霄的光明法则在层层叠叠的折射与反射中藏了十几道暗手，衍兽学出来的光只会直来直去，被赤霄一道拐了七个弯的光线从背后洞穿。天璇更直接，他的雷霆法则是纯粹的狂暴输出，但每一拳打出去的力度和角度全凭现场判断，衍兽学来的雷法就是个复制粘贴的空壳子，被天璇一拳轰成了渣。

四人一路推进，斩杀衍兽无数。但越往前，衍兽学得越快、越精。

到了后来，衍兽甚至开始学他们的配合。它们会学北玄的冰封、学赤霄的光耀、学天璇的雷击，然后组合在一起试图困住赵天。虽然组合得极其生硬，漏洞百出，但确实在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