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一眼破妄，他的能力（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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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力言噎了一下：“可是，这些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书籍，对我们没有任何作用。”

“今天的课程结束，明天准时来。”李谦说完便站起身来，抱起那摞白纸，走出了学堂。

赵力言站在原地，望着门口的方向，眉头拧成了疙瘩。

第七天。

连古东都有些坐不住了。他放下手中的书册，站起身来，声音不大但清楚：

“先生，我知道这样询问有些冒犯。

但我还是想知道，先生为什么要我们这样做。”

李谦没有回答。

他甚至没有看古东，只是站起身来，说：

“下课。明天继续。”然后像往常一样走出了学堂。

古东站在座位前，看着那道青灰色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沉默了很久。

第八天清晨。

李谦推开学堂的门，脚步顿了一下。

五个人站在各自的座位前，面前的书册已经合拢叠好，整整齐齐地码在桌角。

没有人坐着，没有人低头看书。

他们站在晨光里，望着门口的方向，等着他进来。

李谦走进来，走到讲台前，目光从第一人开始，

依次扫过。

“李悬。”

他开口了。

前排左侧的年轻男子脊背微微一紧。那人穿着一身半旧的灰蓝色道袍，面容清瘦，眉眼间带着一种常年闭关闭出来的沉郁。

“飞升三重境，修的是《玉轮玄功》。”

李谦的声音不大，平铺直叙，像在念一份早已写好的名册，“卡在三重境，已经三十年了。”

李悬的瞳孔猛然收缩。他的右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嘴唇翕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三十年了，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这个瓶颈的具体时长，连最亲近的同门都只知道他“卡了有些年头”。

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书生，是怎么知道的？

李谦没有看他，目光移向第二人。

“周承。”那人身材敦实，肤色黝黑，手掌宽大粗厚，像是常年握着某种重物磨出来的。

“人仙一劫境，修的是《玄黄厚土诀》。

卡在一劫境，十一年。”

周承的呼吸顿了一下，粗大的手指在身侧慢慢蜷紧。

“柳元清。”第三人是一个面容清冷的女子，长发束成一条简单的马尾，腰间挂着一枚灰扑扑的玉佩。

“渡劫九重境，修的是《寒蝉玉章》。

卡在九重境，七年。”

柳元清面色不动，但握着玉佩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赵力言。”李谦的目光落在第四人身上，那是一个面相年轻的男子，眉眼间带着一股藏不住的锐气。

“渡劫五重境，修的是《赤焰九转》。

卡在五重境，三年。”

赵力言张了张嘴，像是想反驳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