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以後我做你的退路（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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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以後我做你的退路

陳露要求見沈鳶的消息，最終還是被警方批準了。

但不是毫無防備的“單獨見面”。

談話室外有警員值守，監控全程開啓，陳露身上的尖銳物品也被提前收走。所謂單獨，只是許安然不能坐在旁邊，不能替沈鳶說話，也不能乾預她們之間的談話。

沈鳶簽完确認單，朝走廊盡頭的談話室走去。

許安然跟在她身側，一路沒有說話。

直到門口，他才停下。

“十五分鐘。”

沈鳶轉頭看他。

許安然的神情很嚴肅，像是在談什麽不能退讓的條件。

“超過十五分鐘，我進去找你。”

沈鳶忍不住道：“這是警局。”

“我知道。”

“陳露還能在警局裏吃了我？”

許安然沉默兩秒，低聲說：“她會惡心你。”

“……”

這個理由，竟然無法反駁。

沈鳶看着他，心裏那點緊繃莫名松了一些。

許安然又補了一句：“她說什麽，你都不用聽進去。”

“如果不舒服就出來。”

“線索沒那麽重要。”

沈鳶輕輕點頭。

“知道了。”

她推開門前，許安然忽然叫住她。

“沈鳶。”

她回過頭。

許安然看着她，聲音不大。

“別再一個人扛。”

沈鳶怔了一下，随後朝他笑了笑。

“這次不會。”

門被推開，又在她身後合上。

陳露被警方臨時安置在一間談話室。

玻璃窗外有警員值守，屋內沒有任何危險物品。

她坐在桌邊，手铐已經取下，但整個人看起來比商場那天更狼狽。

頭發淩亂，眼下青黑，曾經精致的指甲斷了好幾片。

看見沈鳶，她扯了扯嘴角。

“許少沒跟進來？”

沈鳶在她對面坐下：“你想說什麽？”

“還是這麽冷淡。”陳露盯着她，“沈鳶，你現在真的變了很多。”

“如果是敘舊，我沒興趣。”

陳露笑了一聲：“你以前最怕我提舊事。現在怎麽不怕了？”

沈鳶平靜道：“怕也不會讓你閉嘴。”

陳露眼神僵了僵。

她最讨厭沈鳶這副樣子。

明明曾經她們是一樣的。

一樣虛榮，一樣不甘心，一樣想抓住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她們都在泥裏掙紮過，也都做過不堪的選擇。

可憑什麽沈鳶忽然就能站到岸上，回頭審判她？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贏了？”陳露問。

沈鳶搖頭：“沒有。”

“你有許安然護着，有林晚星幫你說話，有周硯給你工作，連姜沁都開始認可你。你還說沒有贏？”

沈鳶看着她：“這些都不是我贏來的。”

陳露嗤笑：“那是什麽？施舍？”

“是我曾經差點親手毀掉，又很幸運沒有完全失去的東西。”

陳露愣住。

沈鳶聲音很輕：“陳露，我沒有資格高高在上地看你。”

“我只是比你早一點停下來。”

“停下來？”陳露忽然激動起來，“你說得輕巧！我怎麽停？”

“許知衡的人找上我時，我已經欠了錢，被人罵，被公司辭退！我不拿他的錢，我怎麽辦？”

“所以你就繼續害人？”

“我只是想活下去！”

陳露的聲音越來越大，門外的警員朝裏面看了一眼。

沈鳶沒有被她吓到。

她想起自己剛穿來的時候。

銀行卡裏只剩下可憐的餘額，屋子一片狼藉，原身留下的債務、惡意，還有一條随時會把她拖下去的路。

那時候，她也想活下去。

可活下去，不該靠把別人推下水。

沈鳶說：“你可以報警。”

陳露眼眶發紅：“報警？我那些事一旦說出來，我也完了。”

“現在你還是完了。”

陳露猛地噎住。

屋內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低笑，笑着笑着眼淚掉下來。

“沈鳶，你真讨厭。”

沈鳶沒有說話。

陳露擡手抹了把臉，像是不願意讓沈鳶看見自己的狼狽。

“我叫你來，是想告訴你，加密文件夾裏還有一段東西。”

沈鳶皺眉：“警方沒發現？”

“我藏進系統目錄裏了，名字和普通緩存文件一樣。”陳露靠在椅背上，“他們遲早會查出來，但需要時間。”

“我可以直接告訴你位置和密碼。”

沈鳶看着她：“條件？”

陳露盯着她：“讓許安然撤掉對我的民事追責。”

“不可能。”

陳露臉色一變。

“沈鳶，你別忘了，現在是你們需要我的證據。”

“警方需要。”沈鳶糾正她，“不是我。”

“還有，民事追責是許安然的權利，我沒有資格替他答應你。”

陳露咬緊牙關。

沈鳶平靜道：“你配合調查，是争取你自己的減責。你對我和許安然造成的傷害，不會因為你現在交出證據就消失。”

“沈鳶！”

“但我可以向警方如實說明，你主動提供了線索。”